即使是傻子,這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何況金寧和高寒又是身經百戰的雇傭兵。
金寧和高寒一邊注視著前麵的動靜,一邊防範著後麵。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此時拿強光手電的人在他前麵一米左右停了下來,金寧明顯地看到有幾人趁著他被手電光束照著慢慢地向他們包抄了過來。
金寧判斷對方有六個人,他相信高寒一定也聽出來了。
後麵到現在還沒有人追上來,如果此時金寧和高寒主動攻擊,那衝過去是絕對沒問題的。可既然對方是故意來找茬的,那就這麼衝過去顯得太狼狽了,多少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想到這裏,金寧腿上暗暗發了一下力。
那人拿著強光手電在金寧臉上照了一會,又把光束移到了他的胸前和另一隻手上,似乎是看他還拿著什麼。
就在光束從金寧臉上移開這轉瞬即逝的瞬間,金寧以最快的速度讓眼睛適應過來,他發現拿手電的這個人的右側站著兩個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而另一個拿手電的也帶著兩個人,正注視著高寒。看來是早就預謀好了的。
沒有絲毫的猶豫,金寧如離弦的箭一般,一個騰空側踹踢向拿手電照他的那個人,出手之前,金寧就在腦子裏想好了,這幾個人中,肯定兩個拿手電的人防範意識最差。事實也的確如此,一腦不能兩用想必就是這個道理吧。
相距一米來遠,加上那人沒有絲毫防備,直接就被金寧一腳踹的倒飛了出去。
另一個拿手電的人看到自己的人被襲,手電晃了一下就照向金寧這邊。這正中金寧和高寒的下懷。
高寒以同樣的方式直接襲擊另一個拿手電的人,眨眼間,兩個被擊倒。
從明亮到黑暗要想適應必須有個過程,金寧和高寒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所以反應過來的時間及其的短。站在第一個拿手電的人旁邊的兩個人看到他被襲,本可以立即出手攻擊金寧的,可就在這時,另一個人手電光束照了過來,兩人眼睛晃了一下,錯失了良機。而站在那人身旁的兩個人沒想到他會拿手電去照另一個人,這樣光束毫無防備的移開的時候,兩個人也覺得眼前突然一黑,這就給了高寒絕好攻擊的機會。
等他們全都適應過來的時候,金寧和高寒已經做好了再次攻擊的準備。
一對二,在金寧和高寒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金寧這邊交手不到二十秒鍾,一個擺拳擊中了其中一個人的下巴,那人晃了一下倒在了地上,爬了幾下像喝醉了酒一樣硬是沒站起來。另一個人剛才不知是忘了還是怎麼著,此時看到幫手倒下,才想起還帶著武器,於是他猛地從腰間拔出一個匕首,上下翻飛著朝金寧刺去。金寧小心地躲閃著,找著反擊的機會。
高寒這邊試探了幾招對方的招數,很快發現了其中一個人的空當。那人出拳總是左拳虛晃一下再出一記實拳,而且拳法很單調。高寒瞅準時機,就在那人再一次左拳打出剛剛收回的同時,高寒一記後手直拳打了過去。都知道,收拳、出擊、是要有一個過程的,高寒就是抓住了這一瞬間的時間差,在對方即無法防備又無法進攻的時候給了他最大的打擊,時間,速度,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一拳正好打在了對方的鼻子上,那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如果猜的沒錯,高寒想他鼻骨肯定已經碎裂了。
就在這時,隻聽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胡同入口處,十幾個黑影向這邊跑了過來。
金寧和高寒愣了一下,另外兩個人也是一愣。
金寧和高寒看到對方的反應,心中一樂。原來不是一夥的啊。
“高寒,讓兄弟們收拾他們就行了,咱們快走吧。”說著拉起高寒就朝胡同口跑去。
高寒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金寧拉著高寒和跑來的十幾個人迎麵撞上,於是指著那兩個人說:“就是他們倆。”
那幫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窩蜂地衝了上去。
金寧趁機拉著高寒跑出了胡同。
高寒這時才反應過來:“金哥,我真服了你了,你也不怕他們是一夥的。”
“是一夥的又怎麼樣,咱們總得往外衝吧。”金寧說,“我看他們也不一定認識,說不定是那個賓館裏喊來堵咱們的人。要是他們安排了其他人,看到有人來他倆也不會那麼緊張了,你說是不是?”
“還好打的就剩下他們倆了,要是再多一個,咱們就慘了。”高寒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啊,好懸啊。”出了胡同,遠遠的他們看到火車站出口又出來了一批下車的旅客,金寧和高寒走過去夾在出來的人中間,一起朝著出租車候車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