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看到任龍翔臉上閃過一絲令人難以琢磨的笑。就這麼遲疑了一下,金寧竟然錯失了出招的最好時機。任龍翔雙腳剛剛落地後,緊接著一個高位橫踢朝金寧踢來。金寧右腳上前一步,抬起雙手用雙肘硬生生地迎撞上任龍翔右腿的脛骨,雙肘接觸他脛骨的一刹那,金寧一下子驚住了。他怎麼沒用力?
金寧往後退了一步,任龍翔順勢攻擊,各種組合腿法交錯使用,此時此刻,就是再不懂功夫的人也看出來了,任龍翔腿法靈活,但似乎每一擊都是點到為止,就像在和金寧做表演一樣。
這戲劇性的一麵令高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似乎忘了此次來的目的。李教練在門口站著,更是皺緊了眉頭。這是怎麼回事?
金寧繼續後退著,任龍翔繼續攻擊著,轉眼金寧被逼的後退到了停著的車的左前方的一棵粗大的銀杏樹旁。就在這時,任龍翔咬了咬牙,把全身的力量都一下子集中到了自己的右腿上。
所有的人都是一驚。
敢情任龍翔這是故意讓對方輕視自己而找機會給對方致命一擊啊!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金寧會中計嗎?
對於任龍翔踢出的這一腳,金寧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在任龍翔暗暗發力的時候,金寧還驚奇自己原來是中了任龍翔的圈套了,他之所以那麼做隻是給自己找一個更加有力攻擊的時機。然而,他出腳之後,金寧發現,原來任龍翔並不是有意的攻擊他。這從任龍翔的目光和出腿的角度上就可以判斷出來。
金寧不知道他既然踢出這一腳不是針對自己,為什麼還用盡全力。金寧條件反射般地下潛了一下身子。就在他下潛的同時,任龍翔的右腳帶著一陣風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之後,金寧聽到腳踢到樹上的聲音,接著就是任龍翔痛苦地啊了一下。
金寧撤步站穩,發現任龍翔已經蹲在了地上,他雙手捂著右腳踝,牙關緊咬,似乎在極力承受著腳上帶來的劇痛。
一切似乎在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就連狗場裏的狗不知為什麼也沒有了叫聲,隻有任龍翔粗粗的喘息聲。
為什麼?為什麼?苦肉計?抑或是……
金寧、高寒、李教練、包括剛剛走出門的汪源清,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幕,都一下子愣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時,金寧走到任龍翔的麵前對他說。
任龍翔抬頭看了金寧一眼,張了張嘴,呼出了一大口氣,沒有說話。
高寒在一邊站著,即便任龍翔受了傷,他還是不敢放鬆警惕,他一直觀察著任龍翔的舉動,就是怕任龍翔這一招使的是苦肉計。
金寧看任龍翔不說話,他看了一下他的右腳,確實傷的不輕。出於一種同情,金寧慢慢地彎下了腰腰。
高寒看到金寧彎下了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急忙對著金寧喊道:“金哥,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