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任龍翔像一隻發怒的野獸,扯開嗓子大聲嚎叫了一聲,期望路過的人能聽見他的聲音發現他。
這樣喊了幾聲,並沒有發現有人。任龍翔沒有氣餒,他喘了兩口氣繼續喊叫起來。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聲摩托車的聲音,於是就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呼救起來,他這聲喊叫的確起到了作用。路上,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聽到聲音,急忙刹住了車,他往任龍翔滾落的這個溝的方向看了一下。
“有人嗎?救命啊。”任龍翔聽到摩托車停了下來,內心無比激動地叫道。
中年男人這次聽清楚了,他把摩托車放好,快步就朝路邊走來。
這時,任龍翔仍不停地叫著。
當中年男人來到溝邊往下一看,一下子驚住了。他四下裏看了一眼,發現此時路上一個人也沒有。猶豫了片刻他縱身朝溝底跑去。
“你沒事吧?”來到裝著任龍翔的麻袋前,那男人顫抖著聲音問。
“我沒事大哥,能不能麻煩您幫我解開口?”任龍翔聽到人就在跟前,激動地說。
“好,好,你別動,我這就給你解開。”說著那男人蹲下來三下五除二,吧麻袋口解開了。他把口撐開,任龍翔的頭當即露了出來。
任龍翔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看到那男人在自己麵前蹲著,急忙說:“大叔,謝謝您。”
“不客氣,你怎麼這個樣子的?”那男人看任龍翔並無大礙,於是問他。
“得罪了一個人。”任龍翔說著底下了頭,然後把還套在腳上的麻袋徹底拉開,扔到了一邊的地上。
那男人一聽是這事,也不好問,他對任龍翔笑了一下,說:“還好沒事,我聽你口音不像是本地的啊,你在這裏有朋友嗎?要不要我給你聯係一下?”
“不用了大叔,謝謝你。這附近有醫院嗎?”說著任龍翔問那人。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任龍翔,這時才發現他腳腕處的傷:“前麵是個小鎮,沒有大醫院,你傷這麼重去那裏看肯定不行的。”
“沒事的大叔,我自己的傷我自己知道,可能還要麻煩您帶我一程把我捎到鎮上去。”任龍翔一臉期待地看著那男人。
“這是小事,可你的傷……”
“真的沒事,隻要到了鎮上找到一家衛生院包紮一下就行了。”任龍翔說。
“那好,我先把你送到鎮上醫院去,如果需要到大醫院,我再送你過去。”那男人說完蹲下來就要把任龍翔背上去。
“大叔,您扶我一下,我走著就能上去了。”看到那人要背自己,任龍翔連忙說。
“是不是看我年齡大背不動你啊,不是吹,估計你也不一定有我的力量大呢,我扛糧食二百多斤就跟玩似的,你才多重?快點,上來吧。”那男人說。
任龍翔還想猶豫,那男人蹲下來背起他就朝上麵走去。就在那那人的手接觸到任龍翔的時候,任龍翔就相信他說的是真的,那手的力度,不是一般人所有的。
那男人背著任龍翔,就像背著一個小孩似的,輕鬆地就順著坡走了上去,到了路邊,他背著任龍翔走到摩托車旁把他慢慢放了下來:“我扶著你先坐上去,然後我再帶著你走。”
任龍翔手摁在摩托車的後座上,這就要邁腿上去。就在這時,一輛轎車吱呀一聲在他們旁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