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是一個十五平米左右的房,水泥地麵,除了地上扔的三床被子,別的沒有任何東西。
“我們就住在這裏?”來到門口,戴發對裏麵看了一眼,有點不敢相信地問。
“沒錯,接下來的半個月這將是你們的宿舍。”金寧說。
“這讓我們怎麼睡?”
“我們是來訓練的,不是找虐的。”梁忠宇和王強也憤憤不滿道。
“既然你們來到了這裏,那就得聽我的安排,要是不樂意的話,你們盡可隨時離開,我不會挽留任何一個人。”金寧嗤之以鼻地說。
戴發還想說什麼,但被梁忠宇及時的製止住了。
“你們就先進去休息一下吧,快吃午飯了,一會我會讓人送盒飯給你們。”看他們似乎有點任命的態度,金寧接著說。
“讓我們吃盒飯,你當我們是什麼呢?”戴發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了,不但是戴發,就連梁忠宇和王強聽了也覺得太過分了。
“我們每人可是繳了很大一筆訓練費的。”此時梁忠宇也說。繳了那麼多錢怎麼可能隻是這種待遇。
“繳費怎麼了,那是我訓練你們的辛苦費,不是你們的生活費!”金寧冷冷地說,“下午沒什麼事,吃完飯就在這裏待著,不要到處亂跑,明天開始訓練。”
“有沒有水?”戴發強壓住內心的不滿問金寧。
“水?”金寧扭頭看了戴發一眼。
“我們走了一路了,都有點渴了。”戴發說。
“一會給你們送飯的時候,會拿水給你們,不過我事先給你們提個醒,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天的飲水量都是有限製的,省著點喝。”說完,金寧也不理會他們,轉身朝外麵走去。
“你……”戴發又一次像發怒的野獸對著金寧吼道。梁忠宇聽到戴發的叫聲,伸手就要去攔他,以免他做出衝動的事,他還沒有抓到戴發,就見戴發隻是轉了一下身,並沒有攻擊金寧的意思,於是,他手在半空中懸了一下,搖了搖頭,收了回來。
金寧走到李教練和汪源清他們身邊的時候,對他們笑著說了幾句話,接著便和他們一起走出了特練房。
看到人都走了,隻孤零零地剩下他們三個,戴發取下背在肩上的背包,猛地摔到了麵前的地上。
“小金,沒想到啊,你還有這一手。”電梯裏,李教練和汪源清滿臉佩服地看著金寧說。
“這幾個人算什麼,比他們硬的他見過的多了,到最後哪一個不是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這時高寒說。
“隻不過按照自己見到過的訓練場景依葫蘆畫瓢罷了。”金寧笑著說。
“小金,你別謙虛了,你這樣做很對,我敢保證,這次的訓練一定比以往所有的訓練效果都好。”李教練激動地說。
“李教練,在你跟前我就是班門弄斧而已,我哪能跟您比呢?”金寧慚愧地說。
“話不能這麼說,訓練這事,不但靠自身的能力,也要結合自身的智慧,我相信你一定比我做的好。”李教練拍了一下金寧的肩膀說。
這時,電梯已經到了頂樓。來到汪源清的辦公室坐下,金寧對李教練說:“李教練,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把飯給他們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