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都拿著吧,一會按摩的費用我記在房間上就行了。”杜明說。
“不用了大哥,你給的已經很多了。”女孩說。
杜明聽到她這麼說不由得小小吃驚了一下。竟然還有這樣的女孩。
相互推讓了幾下,女孩最後欣然接受了。
“那就謝謝你了,大哥。”說著,女孩又把那兩百卷起來塞到了另一個襪筒裏。
女孩收拾好後,這按摩規定的時間也已經到了。
杜明這才想起問女孩叫什麼名字。
女孩說叫她夢境就行了,杜明知道這是個假名,所以就沒多問。
接著他問了一下她的電話號碼,說有時間再找她。夢境沒有拒絕,她把自己的手機號告訴杜明後,說了幾句客氣的話,這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金寧抽完一支煙,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他拿起手機給高寒發了個信息,問他結束了沒有。
高寒說他和王奇剛出來,正往更衣室走著,正準備一會打電話給他呢。
金寧回複了一條他現在就出去,然後把手機裝進兜裏就起身朝門外走去。
打開房間的門,金寧往十九號房間的門口看了一眼。就在這時,十九號房間的門啪的一下打開了。金寧還沒來得及轉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杜明?他臉上閃過一絲吃驚。
與此同時,杜明也看到了金寧。他打開門在那裏愣了一下,臉上的吃驚絲毫不亞於金寧。
“你怎麼會在這裏?”隨即,杜明顯得很激動地說,說著,上前幾步對金寧伸出了手。
金寧抬起手輕輕地握了一下:“你怎麼來這裏了?”金寧問。
“我過來辦點事。”杜明樂嗬嗬地說,像見到了知己一樣。
金寧可沒有他那種感覺。
就在剛剛看到杜明的時候,金寧就有意地觀察著他表情的變化,除了意外,金寧看不出什麼。他相信自己的眼力,如果杜明是受人指使來找他的,那他見到自己就不會是那種表情了。這讓他肯定了一點,他不是受文兆海的指使來的。
“什麼時候來的?”金寧明知故問。
“下午剛到。”杜明說。
“挺有雅興的嘛。”金寧看了一眼杜明,又朝房間裏看了看。
杜明嘿嘿一笑:“放鬆放鬆。”說完,他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金寧,“不知道有沒有時間,一會請你喝個小酒怎麼樣?”
“不好意思。”金寧一邊接過煙一邊說,“我還有兩個朋友,等有機會吧。”
“那好,有時間的話咱們好好坐坐,順便問一下,能留個電話嗎?”杜明看著金寧說。
“這個。”金寧遲疑了一下,“有時間我給你打吧。”
“那好,我在這裏要待很長一段時間,我等你電話。”
看暫時沒有什麼可說的了,金寧握別杜明,朝更衣室走了過去。
杜明也是要到更衣室去的,但他沒有和金寧一起去,金寧走開後,杜明又回到房間裏坐了一會。
在更衣室找到高寒和王奇,金寧到前台把賬結了,然後幾個人走出了華誼大酒店。
坐上車,金寧對高寒和王奇說:“你們猜我看見誰了?”
“不會是看到杜明了吧?”高寒想也沒想就說。王奇轉頭吃驚地看了一下金寧。
“就是他。”金寧說。
“他看見你沒有?”高寒接著問。
“看見了,還說了會話。”金寧說。
“看出什麼來了嗎?”高寒警覺地把目光轉向金寧問他。
“不像是文兆海派來的。”金寧搖了一下頭說。
“你就這麼確定?”
“我確定,他也是無意間看到我的,我從他見到我的眼神中就能判斷出來。”說完,金寧把他和杜明偶遇的情形說了一下。
“他一個搞金礦的來這裏做什麼?難不成這裏發現了金礦?”聽完金寧的話,高寒不解地說。
“誰知道呢,他說在這裏要住很長一段時間,或許有其他事吧。”金寧說。
“我看沒那麼簡單。”高寒嘀咕了一句,繼而他問王奇,“王奇,你聽說過這個地方有金礦嗎?”
“有啊,聽說汪總以前就想搞,不過沒聽說有賺錢的,品位都普遍偏低,他最後也沒弄。”金寧說。
“你還懂這個呢?什麼品位我聽都沒聽說過。”高寒說。
“我哪裏懂這個,也隻是聽別人這樣一說而已。”王奇笑著說。
“如果不是為了金礦,那還能是為了什麼呢?”高寒繼續陷入一陣疑惑。
“我看你是沒事閑的,既然知道他們不是來對付咱們的,他們幹什麼,管咱們什麼事。”金寧沒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