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風和蔡明杉走了。”李教練苦笑了一下說。
“走了?”幾個人都張大嘴吃驚地看著李教練。
“是啊,李良怎麼留都留不住,最後他們幾乎要自殘了,李良打電話的時候他們剛出去。”李教練緩緩地說。
“走了也好,免得到時候送他們走的時候被人看見。”這時,金寧說。
幾個人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即便如此,李教練和汪源清還是歎了一口氣。
源清大廈門口。
吳風和蔡明杉走出源清大廈,打了一輛出租車。
上次吳風送任龍翔去J市坐火車走的,所以他準備也從那裏乘坐火車離開,之前他就和蔡明杉商量了這事,這也是蔡明杉同意了的。
坐上車,吳風給司機說了一下地址,說完,情不自禁地往外看了一眼。蔡明杉雙目微閉,似乎在想著什麼事。
車緩緩開動了,吳風收回目光,也像蔡明杉那樣坐著。
金寧他們沒再圍繞吳風和蔡明杉說太多,即便再為他們擔心那也是多餘的。他們總不能追上他們把他們再拉回來,弄不好這樣做還會害了他們。
“汪總,狼崽都抱出來這麼久了不會凍著吧?”這時,金寧撫摸著剛才咬自己手指的那隻狼崽說。
“抱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我這就把它們抱進去。”說著汪源清就要去抱狼崽,這時,他忽然對金寧說,“你們確定了沒有,要這隻怎麼樣啊,要是確定了,萬一哪天有人來挑的話我就告訴人家已經有主了。”
金寧和高寒以及王奇交換了一下眼神。
“就要這隻吧,挺好的。”金寧感激地笑著說。
“那好,我就給你們留著了。”說完汪源清哈哈一笑,小心地把狼崽揣在懷裏送到了狼舍裏。
汪源清把狼崽送到狼舍裏出來後,幾個人在辦公室裏又說了會話。看時間差不多了,也沒什麼重要的事要談,於是金寧對李教練和汪源清說:“李教練,汪總,我們就先回去了。”
“晚上一起吃了飯再走嘛。”汪源清一聽他要走,急忙說。
“不了,接下來幾天沒什麼事了,我和林總聯係一下,看能不能盡快的動起來。”金寧笑著說。
看金寧決意要走,汪源清也不好強留,他和李教練把他們送出門外,看著他們開車離開,這才轉身回到屋裏。
“金哥,杜明的事你怎麼不和李教練他們說啊。”往回走的途中,高寒問金寧。
“我看沒必要說了,免得他們生疑。再說杜明他們也不是針對李教練他們來的,這是咱們和他們之間的事,以後有機會再看吧。”金寧說。
高寒覺得也有道理,也就沒再說話,不一會,王奇開車就到了別墅區的大門口。
這個時間,別墅區裏走動的人極少。車剛進了大門,金寧忽然眼前一亮。
隻見別墅區裏,一位身著白色羽絨服的女孩背對著他們,而那女孩手裏,牽著一隻貌似狗又不太像一般狗的寵物。他們慢慢地在路邊走著。
就在金寧舉目看向那女孩的同時,王奇和高寒也看見了她。
“金哥,那位不會就是這裏養那隻狼的女孩吧。你看,她手裏牽的那條肯定是隻狼。”高寒抑製不住興奮地說。
“還別說,真的和狗不一樣啊。”這時王奇也說。說著,他故意把車慢了下來,以期多看一會。
就在這時,那隻狼轉了一下身,朝著他們抬了一下頭,與此同時,女孩也轉了一下身。
女孩這一轉身不要緊,金寧差點沒吃驚的叫出聲來。
“怎麼會是她?”金寧不可思議地說。
“操,還真是她。”高寒也想起來了,這就是他們那天在城西的野地裏救過的差點被人非禮的張雪,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在這個別墅區裏,而且看樣子,她好像在這裏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一樣。
“不會是被人包養了住在這裏的吧。”高寒嘿嘿一笑繼續說。
“你Y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你心裏能不能陽光一點。”金寧聽了高寒的話挖苦著他說。
“我就是一說嘛,看你心疼的。”高寒壞壞地掃了金寧一眼。
“去你Y的,胡說八道。”金寧抬起胳膊肘就要杵高寒,高寒伸出雙手擋住了。
高寒剛要向金寧道歉,就看見那隻狼好像發現了獵物一樣,豎起耳朵,挺胸仰頭朝他們這邊警覺地注視了起來。
高寒咽了一下口水:“金哥,狼的嗅覺特別敏感,你在汪總的狗場裏剛摸過狼崽,那隻狼不會是聞到你身上沾的狼的氣味了吧。”
“靠,你別嚇我啊。”金寧故作擔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