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轉身從椅子上取下了上衣,隨即露出了一個鼓鼓的衣兜。
還挺有錢的啊?唐亮看到鼓起的衣兜心裏暗道。
把衣服取下來拿在手裏,王奇伸出另一隻手插進了衣兜裏,許是錢太多了,他手左右活動了一下,才把錢掏出來,滿滿地攥了一把。除了金寧他們三個,所有的人看著王奇手裏的錢都睜大了眼睛。
那一大把錢除了外麵包了幾張一百的,裏麵全是五十二十十塊的,甚至還有不少五塊和一塊的。
王奇抽出兩張一百的,猶豫了一下,似乎有點舍不得,接著又壓在了那一遝錢的下麵。他數了數一些二十和十塊的,接著又抽出一張五十的。
“給。”王奇又數了一遍後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苦笑了一下,不過還是接過來數了一遍。
“正好。”服務員含腰笑了一下對金寧說。
“謝謝你了。”王奇也不知道他說這句謝謝是謝她什麼,隻是隨口這麼一說。說完之後,感覺好像忘了點什麼似的。人家大城市裏的人吃完飯不是都給服務員小費的嗎?想到這裏,王奇不舍地從那一遝錢裏抽出一張五十的出來,可還沒有完全抽出來,王奇又塞了進去。
緊接著,他捏了一張十塊的抽了出來,然後遞到服務員的手裏說:“這就當小費了。”
金寧和高寒差一點沒噴出來。杜明他們幾個看到王奇的這個舉動更是哭笑不得。
“不用了,謝謝。”服務員一臉尷尬地說,伸手把王奇遞過來的錢推了回去。
“拿著吧,你也挺辛苦的。”也不等那服務員回答,王奇直接就把錢往她的兜裏塞。
服務員執意要往外掏,王奇急忙按住了她的手。這樣爭執了一會,服務員終於紅著臉收下了。
服務員走後,王奇把剩下的錢塞進兜裏,幾個人抽了根煙,就走出了包間。
“杜哥,你們吃完晚飯都幹什麼啊?要不我請你們做個按摩去吧,放鬆放鬆。”往房間裏走的時候,金寧對杜明說。
“這個就不用了,咱們先休息一會,一會我請你們去慢搖吧去玩玩。”杜明說。
“我們請你吧。”金寧笑著說。
“兄弟,你要是這麼客氣的話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請你們吧,你們賺點錢也不容易,你的心意我領了,至少我現在比你好點。”杜明拍了拍金寧的肩膀說。
“我們有錢。”金寧說。
“這不是錢的事,我知道你請的起我們,也讓我這個大哥盡一份心吧。”杜明說。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謝了杜哥。”金寧咧嘴一笑說。
杜明手搭在金寧的肩膀上,緊緊地握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到了房間,杜明讓唐亮他們先去休息,自己和金寧他們說說話。唐亮他們會意,和金寧他們幾個握別之後就各自回了自己所住的房間。
在杜明的房間裏坐下後,杜明從包裏取出了自己帶的茶葉,分別給金寧他們幾個泡了一杯。這樣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九點了。
“小金,晚上我給你們安排一下,一會給你們一個人開個房間,今天就不要回去了。”這時杜明對金寧說。
“不了杜哥,我們離這裏很近的,走幾步就到家了,花這個錢幹什麼。”金寧忙推脫著說。
“咱們玩完就淩晨了,這麼冷還回去幹嘛,晚上我給你們一個人安排一個,好好玩玩。”杜明笑著說。
“這不好吧,不用了。”金寧故作羞澀地說。
“男人嘛,有時候就得放鬆放鬆。”杜明繼續說。
“既然杜哥有這個心咱們就住到這兒吧。”此時高寒開口說道。
金寧轉過頭瞪了高寒一眼。
“還是高老弟看的開。”說著,杜明從包裏掏出三遝錢,分別塞到了金寧、高寒和王奇的手裏,“一點小意思。”
“不不不,我不能要你的錢。”說著金寧就把錢往杜明包裏塞。
“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哥啊?”此時杜明突然一臉嚴肅地說。
“不是,無功不受祿,我們什麼也沒給你幹怎麼能拿你的錢呢。”金寧怎麼也不肯收下。
“剛才你們三個不是答應有時間替老哥辦點事了嗎?就當預付給你們的工資了。”杜明說。
“可我們什麼也沒幹呢,怎麼現在就拿錢呢。”金寧繼續固執地說。
高寒和王奇把錢攥在手裏,一邊觀察著杜明,一邊默默地看著金寧準備怎麼做。
“我不是說了嘛,這是預支你們的工資,又不是給你們的,你們要給我打探消息提供線索的。”杜明解釋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