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過了兩天。
從昨天開始天就放晴了。下雪不冷化雪冷,這話一點都不假。雖然太陽很好,但隨著化雪,讓人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這兩天每天金寧都會打個電話給杜明,問他有沒有什麼事安排。杜明說還沒有線索,等到有線索了再告訴他。他們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就先處理著。
現在,金寧他們確實也沒什麼事可做。於是,幾個人喝了會功夫茶便打算在別墅區附近走走,等想好了怎麼玩了,再回去開車。
關了門,幾個人就一邊說笑著一邊朝外麵走了過去。
從別墅區南大門出去往東,有一片樹林,緊接著的就是一片田地。雖說住了這麼長時間了,但金寧他們幾個都還沒到東麵這邊來過。
所以,看到別墅區外的情形,幾個人不由的興奮了一下。
“沒想到這外麵還真的挺漂亮啊。”金寧一臉激動地說。
“就是寬敞。”高寒也感歎著說。
“這片林子以前比這還大呢,蓋這片別墅的時候占了一半,餘下的這些本來打算砍伐掉,但來這裏買別墅的很多人都是看著這片林子來的,說空氣好,最後開發商就留下了。”這時王奇解釋著說。
“是啊,要沒有了這片林子,那這片別墅看起來還真像缺少點什麼。”金寧笑著說。
這樣說著,幾個人走到了別墅區的東南角。這時,一隻體型碩大的高加索犬猛然從從牆角冒了出來。
三個人嚇了一跳,頓時愣在了那裏,往前走也不是躲開也不是。
那隻高加索隻是抬頭看了他們一下,接著往後扭了一下頭,繼而往前走了幾步。
金寧這才看見原來高加索犬的脖子上還套著一個遛狗的鏈子。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原來有人牽著啊。下雪天遛狗,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所以幾個人接著就抬起腳往前走。
剛走了兩步,隻見一位穿著白色貂絨大衣的年輕少婦手裏攥著高加索犬鏈子的一頭從別墅區圍牆的另一側走了出來。
三個人頓時兩眼放光,瞬時被眼前這個女人的氣質吸引了。
那女人走出來後,看到三個小夥眼睛火辣辣地看著自己,忙慌亂地把目光移到了一邊。
“操,看你那德行,就好像要把人家吃了一樣,別嚇著人家了。”金寧事先反應過來,他杵了高寒一下小聲說。
高寒咽了一下口水,嗓子裏咕嘟一下:“她娘的,真是尤物啊!”
王奇聽到他們倆說話,忙緩了緩神,極力的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還好剛才金寧和高寒沒怎麼注意他,要不又不知道怎麼挖苦他呢。
“再好也是別人的了,你瞎眼饞什麼。”金寧埋汰了高寒一句。
“這個女的我見過。”高寒微微有點興奮地說。眼神偷偷往對方身上瞄了一下。
那女人不知怎麼了,自從從牆的另一側走出來後,就沒再往別的地方走。她就那樣站在牆角,一手牽著那隻高加索犬,一邊四下裏看了看。
此時,附近沒有什麼人走動,如果是不認識的人看起來,還以為他們認識,在這裏碰上了。
可金寧不這麼覺得啊。哪有認識這樣站著的?他也時不時的好奇地用眼睛的餘光瞄那個女的一眼,這一看,他似乎從那女人的臉上看到一絲什麼東西。
“高寒,你在哪裏見過她啊?”這時,金寧裝作看路另一邊的小河的樣子小聲問高寒。
“咱們小區啊。”高寒說。
“咱們小區?”
“就是現在住的別墅區。”高寒解釋著說。
“沒準八成是個寂寞的少婦,有戲,你要不要過去認識一下?”金寧一臉壞笑地說。
“我也想啊,你看,那隻高加索多大啊!稍有不慎被咬了可麻煩了,我可不觸那個黴頭。”高寒撇著嘴說,心裏卻癢癢的。
“你Y的連狼都不怕怕這隻狗?是不是沒自信啊?”金寧激著高寒說。
“你別激我啊,要是激我的話說不定我一衝動就過去打招呼了,弄不好她放狗咬不說,喊咱們流氓就完了。”高寒白了金寧一眼說。
金寧怕笑出來,拿起煙咬在嘴裏咧了咧嘴。
再傻的女人從他們的表情和舉動中也能看出點問題,何況又是一個精明的女人呢。女人微微激動了一下,不過畢竟不是一般的小年輕了,她臉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可就這樣走,她又有點舍不得,怕自己太冷漠了讓人家下次見了就不敢理自己了,沒準還會遠遠地跑開。想到這裏,她牽著那隻高加索朝路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