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警覺地看了杜明一眼。
“哦,那個朋友以前和我一個公司的,然後分開了就沒再聯係,這次我出差路過這兒,就按照他當初給我的地址找到這裏了。”杜明忙找了一個借口。
那男的似乎還是有點猶豫。
這時,杜明從兜裏掏出幾百塊錢塞到了那男人的手裏:“大哥,我們關係挺好的,就麻煩你了。”杜明客氣地笑著說。
“你客氣了,哪能要你的錢呢,既然你有朋友在這裏,那就進來吧。”那男的推讓著。
金寧心裏忍不住樂了一下。他那樣子也確實滑稽,一副不要而又有點不舍的樣子。
杜明往前邁了一步,直接就把錢塞到了那男人的兜裏。那男的隻是嘿嘿笑了一下,並沒有掏出來。
“那就請進吧。”男的推開們,對杜明說。
“杜哥,我們就在這溜達溜達看看,你去吧。”這時金寧對杜明說。他是想進去聽聽杜明都會問些什麼的,但他知道自己此時的身份,或許杜明也不一定會希望他也跟著去。
“大冷的天在外麵站著幹什麼?進來吧,喝點茶熱乎熱乎。”沒等杜明說話,那男的就搶先一步熱情地說。
“是啊,這麼冷站在外麵幹什麼,一塊進去吧,想看等有時間了再來。”杜明說。
剛才,他確實不希望金寧他們進去,聽那男人這麼一說,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再說,以後還要讓他們為自己辦事呢,事情他們到時總會知道的,沒必要讓他們感覺自己把他們當外人看。
金寧猶豫了一下。
“好了,別在外麵站著了,快進來吧。”這時,那男的走到金寧的身邊拉了他一下。
金寧抬頭看了一眼杜明。
“進來吧。”杜明笑著對金寧說。
金寧沒再謙讓,跟在杜明的後麵就走了進去。進了院子,那男的把大門關好,帶他們來到了屋子裏。
雖然是農村,但房子裝修的很好,幾乎和城裏的樓房沒有什麼區別。坐著的這個房間明顯的是專門設計的接待客人的客廳。
那男的讓金寧他們坐下,轉身走到了裏屋,片刻,一個女人和他一起走了出來。
這女人二三十歲,看樣子是兩口子,似乎有覺得那裏有點不對。明顯和那男的的年齡不相符。
“嫂子真年輕啊。”這時杜明站起來對那男的說,一臉羨慕地看了他一眼。
“哪裏哪裏,坐吧。”
“什麼年輕,孩子都上初中了。”那女的笑吟吟地說,“我給你們泡點茶,你們先做著。”說著,女人轉身走進了一個房間。
杜明拿出煙分別給每個人發了一支,然後把那盒煙放到了茶幾上。
“你們要打聽的是什麼人啊?”點著煙,那男的抽了一口問杜明。
“有一個叫金鵬的是住在這兒嗎?”杜明也沒繞彎,直接問他說。
如果說金寧昨天聽說杜明要來金家灣心裏小小吃驚了一下,那此時聽到杜明這麼一問,完全是震撼了。
還好杜明和唐亮都注意力集中地看著那男的,金寧他們又在最外麵坐著,並沒有發現金寧聽到這話時臉上冷了一下。
高寒和王奇更是吃驚。金寧怕他們別失態了,於是拿起火機打著舉到了高寒的跟前:“來。”金寧表情自然地對高寒說。
高寒會意,把煙叼在嘴裏湊到火苗前吸了一口,金寧又把火機遞給王奇。
“我有。”王奇從兜裏摸出火機舉了一下對金寧說。
這個動作做下來,三人就像普通的旁聽者一樣,一邊抽著煙,一邊靜靜地聽著。
那男的聽完杜明問的話,皺了一下眉,似乎在想著什麼。這樣默思了一陣,那男的慢慢抬起頭看了一下杜明:“他……”
“他是在這裏住嗎?”杜明看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追問了一句。
“你們怎麼會認識他?”那男的一臉的不解。
“他以前在我老板的公司裏做事,人挺好的,老板也特別看好他,然後有一年辭職了。那一年老板去國外辦企業了,今年才回來,當初他給我們老板說他家裏有個玉佛,所以我們老板想找到他,把玉佛買下來。”杜明幹脆把話切入要點,免得人家疑惑,自己回答不妥別露出了什麼馬腳。
“我看你年齡也不大啊,當時你們在一起過?”那男的上下看了杜明一眼問他。
“我都四十開外的人了,怎麼不大。”杜明笑了一下說。
“真看不出來,你們城裏人就是保養的好,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那男的羨慕地說。
“要說我和金鵬也挺有緣的,我家父一直在老板的公司裏做事,當時我正上高中,就住在公司。老板看他人不錯,時常把他帶到公司裏,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他當時還教過我很多東西呢。”杜明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