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白開水就行了,謝謝。”金寧對憐蕾笑了一下說。
憐蕾拿出一個杯子就朝飲水機邊走了過去,她彎下腰剛要伸手去倒水,手不知怎麼的哆嗦了一下,杯子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金寧急忙站起來跑到了憐蕾的身邊,還好杯子沒有摔破,金寧彎腰把杯子撿了起來:“憐蕾,沒事吧?”
“沒事。”憐蕾低著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看得出來,憐蕾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驚嚇中反應過來。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金寧輕聲問著憐蕾。
“不用,沒事的。”憐蕾說。
說著,她伸手就要從金寧的手裏拿過杯子,金寧說:“我自己來就行了。”說著,伸手倒了半杯水。
憐蕾轉身從酒櫃上取出一瓶紅酒,拿起一個高腳杯倒了半杯。她端著杯子,和金寧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沒看出來你還經常喝酒呢。”金寧故意找個輕鬆點的話題,免得憐蕾滿腦子裏都想著剛才的事。
“有時候一個人挺無聊的,所以就沒事喝一點。”憐蕾笑了一下說。然後把酒杯放到嘴邊,小口抿了一口。
“就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嗎?”聽到憐蕾這麼說,金寧不由得一怔。
“是啊。”憐蕾苦笑了一下,“就我一個。”說完,憐蕾的神情黯淡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
金寧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生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所以就沒再吭聲。他端起放在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接著把水杯輕輕地放到了茶幾上。
憐蕾又喝了一小口紅酒,然後轉頭對金寧說:“今天的事真的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在,我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不用客氣,無論是誰在電梯裏都會相互照應的。”金寧微微笑了一下說。
“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憐蕾說。
“我姓金,你叫我金寧就行了。”金寧說。
“金寧?”
“金色的金,寧靜的寧。”金寧解釋道。
“哦,挺好的名字。”說完,他問金寧,“你住在幾號別墅啊?”
“十七號。”金寧回答著說。
“和你一起的那兩個和你住在一起嗎?”
“是啊。”
“我看你不像是打工的吧?”憐蕾看了金寧一眼說。
“怎麼不像?”金寧咧嘴笑了一下,“我來這裏也沒多少時間,當時本來打算租個房的,正好一個朋友說他在這裏有套別墅空著,就讓我們先住著,所以我們就住下了。”
“你和你朋友的關係也挺好的,一般這麼好的別墅很少有人舍得讓別人住。”
“是啊,我也覺得挺不妥的,所以過幾天打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再說我們三個男的住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抽煙的,弄得人家別墅裏亂七八糟的。”金寧說。
“你要搬走?”憐蕾情不自禁地脫口說了一句,繼而,她臉上一紅,把臉扭了過去。
“其實住到哪裏都一樣,也不過是個休息的地方嘛。”
“說的也是,家,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一個休息的地方。”憐蕾語重心長地說。
金寧聽憐蕾說這句話,忽然覺得挺有哲理的。他扭頭看了憐蕾一下,發現憐蕾正兩眼發呆,似乎想著什麼。
出於關心,金寧小心地問了憐蕾一句:“你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在這裏嗎?”
“嗯,找不到合適的人嫁掉自己所以就單身了。”說著憐蕾故作輕鬆地笑了一下。
操,單身,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金寧的心裏猛地激動了一下。
“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人喜歡呢。”金寧連微微紅了一下說。
“誰說漂亮的人就一定招人喜歡呢?”憐蕾反問了金寧一句。
這句話問的,金寧真不知該怎麼回答她了。他咧著嘴嘿嘿笑了一下。
“其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憐蕾說,接著舉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剛才看到你在電梯裏挺害怕的,你是不是以前遇到過這種事啊?”金寧忽然想到了憐蕾在電梯裏的反應,所以隨口這麼問了一句。
沒想到憐蕾聽到金寧說這句話,臉上一下子冷了下來,接著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手裏的酒杯差點沒掉到地上。
“沒事吧?不好意思。”金寧忙抱歉地說。
“沒關係。”憐蕾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她轉頭看了一下金寧,接著說,“有點後遺症。”
“怪不得呢。”金寧說。
“其實不是在電梯上。”憐蕾說。
“不是在電梯上?”金寧有點不解,難道發生了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