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貴的帶領下,金寧和高寒很快就來到了處在山腳下往上約一百多米的金鵬的家。周圍已經沒有住戶了,隻有幾所破舊的房子,看起來異常的荒涼。
“那時候,這是我們這裏方圓最好的房子了,沒想到時過境遷,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看著破爛不堪的院子,馮貴感概地說。
“謝謝你了馮大哥,我們先進去看看,這兒也挺亂的,你就在家等著我們吧,我們看完就過去找你。”這時金寧對馮貴說。
“那好,我回去準備準備,中午咱們喝幾杯。”說完,馮貴樂嗬嗬地轉身走開了。
金寧看著馮貴走遠,這才轉身朝大門走去。大門是那種木質的,經過幾十年的風吹日曬,早已經倒在了地上。院子裏長滿了雜草,已經看不出來了地麵是什麼樣子。
金寧用手撥了一下雜草,想從雜草中穿過去。就在這時,他發現右側牆根的一個草堆響了一下,隨即,好像一個動物跑了出來。
“什麼東西?”高寒左右看了一下,沒發現有棍棒之類的東西,於是順手拿起了半塊磚頭,舉著往前走了一步。
那動物在院子裏草叢裏跑了一圈,接著朝門口衝了過來。高寒順著草晃動的地方,瞅準機會,用力砸了過去。顯然是沒砸到,隨即,一隻灰色的野兔從他們的腿邊跑了出去。
“原來是隻野兔啊。”金寧長長鬆了一口氣。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輕鬆起來。
高寒看在眼裏,沒有說話,他和金寧再次撥開前麵的草,朝著屋子裏走去。
這是一排青磚的瓦房,在左邊有一間小一點的房子,應該是廚房了。
門半掩著,上麵落著一層厚厚的塵土。來到門前,金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之後,他輕輕抬起手,推了一下房門。
門吱呀一聲,隨即蕩起一陣塵土。金寧抬起手在麵前揚了幾下,好一會兒,塵土才慢慢散盡。屋子裏空無一物,後牆上粘貼著一副已經破的不能再破了的字畫。金寧抬步走進了屋子裏,他感覺腳下一軟,低頭一看,原來地上的塵土已經快有鞋底那麼厚了。塵土的表麵上,密密麻麻的顯現著一些動物的腳印。
金寧看了看右邊,發現右邊是一間臥室,屋裏有一個已經散了架的老舊的衣櫃,幾塊木頭淩亂的倒在牆角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土炕,但那個土炕也已經塌陷了一半了。
左邊也是一間臥室,除了麵積比右邊的那一間大了一些,別的沒看出有什麼區別。
“高寒,小心點,這房子太久了,我看上麵的房梁有些都鬆了。”此時倆人已經來到了屋裏,金寧抬頭往上看了一眼對高寒說。
高寒抬眼看了一下,確實如此,他伸著頭往裏看了看:“金哥,我看就不要進去了,也沒什麼東西可看的了。”
“既然進來了就進去看看吧。”說著金寧右邊的房間裏走了幾步。
房頂上呼啦啦地響起了一陣響聲。
“小心!”高寒伸手拉了金寧一把。
兩個人同時抬頭往房頂上看去,隻見一條長長的尾巴在房梁和牆壁間的縫隙裏慢慢地隱了進去。
“是什麼東西啊?”高寒一時沒看出來是什麼動物。
“估計是黃鼠狼吧?”金寧嘴裏嘀咕了一句,“沒事的,老房子裏都有這種東西的。”他繼而輕鬆地對高寒說。
高寒的臉上隨即冷了一下,他可是聽說過,黃鼠狼這種動物都是有靈性的,聽說活到一定的年齡,還會成精。雖然這隻是他以前聽說的,但那些傳說從別人嘴裏說出來,似乎都有憑有據。特別是在這個破房子裏,而且房子的主人還有那麼多故事。此時看到黃鼠狼,他還是不禁緊張了一下。
“小心點。”高寒沒有把心裏的疑慮對金寧說,隻是這麼提醒了金寧一句。
輕步來到右邊的臥室裏,金寧走到土炕的一頭看了一下,塌陷的土炕裏除了一些爛磚,就是灰塵了。他情不自禁的又往那堆衣櫃散落剩下的木板前走了過去。來到那堆木板前,金寧伸手抽出了一塊木板,木板下麵什麼也沒有。
這樣找遍了所有的房間,都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就在此時,外麵響起了風聲,聽聲音,風還不小。
“金哥,走吧,別看了。”高寒對金寧說。
金寧不甘心就這麼回去,潛意識裏,他隱隱感覺這個屋裏應該會有什麼能給他一些提示的,但依照現在的情況看,想要發現什麼,或許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也罷,等有了時機再過來看吧。想到這裏,金寧又四下地看了一眼:“那就走吧。”金寧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