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金寧和高寒兩個房間緊挨著,就隔著一麵牆。
雖然酒店裏裝修很是高檔,但牆的隔音是不太好的。金寧回到酒店後衝了個澡,想抽根煙再睡。就在這時,他聽隔壁傳來一陣呻吟聲。
不會吧?這麼晚了還在工作著,夠賣力的啊。金寧這樣想著,隻聽隔壁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繼而變成了浪叫,不一會兒,便響起了劈裏啪啦的肌肉撞擊的聲音。
這聲音攪得金寧心煩意亂,他忙吸了一大口煙打開了電視機,盡量的把注意力轉移一下。要不然的話,再這樣聽一會,他非忍不住撥打床頭酒店裏小卡片上的電話不可。
於此同時,他在腦子裏也開始回想著徐夢的樣子。
自從高寒第一次給金寧看徐夢的照片,金寧就感覺這個人她好像在哪裏見過,隻是任憑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
剛才去金元家的時候,金寧忽然就想到了徐夢,他想起來了,徐夢是張雪的爸爸的情人,當初他還小的時候,張雪的爸爸張吉伍帶徐夢來過金元家一次,當時徐夢也就十八九歲,金寧聽說徐夢是來這裏上學的一個大學生。沒想到她現在竟然還在這裏。
難道她現在還被張雪的爸爸包養著?所以才沒走?天下的事有時候真的就這麼難以預料,金寧想徐夢應該會知道一點金元的情況。這樣一想,他竟然有點激動起來。
金寧忍不住就想拿起手機打電話給高寒,等有了合適的機會讓他套套徐夢的話。他翻出高寒的手機號,就在準備要撥過去的時候,忽然又停住了。此時,快淩晨四點了,隔壁還響著叫聲和身體撞擊的劈裏啪啦的聲音,金寧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這麼想了一下,他放棄了這個念頭,決定明天找機會再跟他說。於是金寧把手機隨手放到一邊,背靠在床頭,一邊抽著煙,腦子裏一邊想著以前發生的事。也不知什麼時候,金寧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門鈴聲驚醒的。此時已經上午十點了,金寧從床上下來就跑到門口去開門,一看是高寒,他往樓道裏看了一眼,忙把高寒拉到了房間裏。
“緊張什麼,人家已經走了,我從窗戶上看到她上車走後才來你這裏的。”看金寧一副怕被人認出來的樣子,高寒說。
“你先坐一會,我洗漱一下,昨天回來的太晚了。”說著,金寧走進了衛生間。
“金哥,這個人真認識對了。”高寒半坐在衛生間門口正對著的一張桌子上抽著煙對金寧說。
金寧一邊刷著牙一邊朝著高寒點了點頭,那意思是告訴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高寒看金寧一副著急洗漱的樣子,就沒再多說,轉身走到房間裏的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他這剛坐下抽了兩口煙,金寧洗漱好就走了過來。
“高寒,有件事我剛想起來。”說著,金寧在高寒旁邊的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
“不用說了,你應該見過徐夢吧?”沒等金寧往下說,高寒就先一步說道。
“你知道了?”金寧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當然知道了,你還真說對了,這女人嘴裏真的一點也把不住風,不用你怎麼問,甜言蜜語一番,很多事就主動說出來了。”說著高寒看了金寧一眼,“幸虧你沒和她見麵,要不然的話她估計會認出來你,說不定又會怎麼說呢。”
“這麼說她把所有的事都給你說了?”金寧一臉狐疑地看著高寒問他。
“剛認識怎麼可能什麼都說呢,不過咱們想要知道的她基本上都說了些。”高寒說。
“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金寧一臉期待地看著高寒。
“首先,杜明確實是跟著金元的,他每次來這裏也是隻找金元。徐夢隻知道這些,其他的關於杜明究竟在做什麼她就不知道了。不過徐夢對金元好像很熟悉,你的事他也知道。”高寒看著金寧說。
金寧笑了一下。
“你該不會是看到她的照片就認出她來了吧?”高寒看到金寧的樣子說。
“沒錯,我當時看到她的照片是感到眼熟,但是當時沒想出來在哪裏見過,昨天夜裏才想起來。”金寧說。
“幸虧你沒見她的麵,要不然他肯定會認出你的。”高寒倒吸了一口涼氣又這麼說了一句。
“她還說了些什麼?”金寧繼續問高寒。
“女人不就是喜歡說別人家的一些事嗎,簡單地說了一下金元家的事,說自從你走後,他把你媽火化了之後,金元就好像中了邪,一發起瘋來就咬自己,後來找了很多人看,也一直沒看好。”頓了一下,高寒說,“不過她說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