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下午的時候憐蕾實在憋得不行了要去一下衛生間下了次床,她就一直依偎在金寧的懷裏,生怕離開的時間久了金寧感覺到她不在懷裏別醒了。
一直到淩晨兩點多,金寧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哼了一聲,抬手摸了一下,發現身邊有個人,這才想起是在憐蕾家裏。
情不自禁的,他把手伸進了憐蕾的衣服裏。這一弄,憐蕾也猛地醒了過來。
“你醒啦。”憐蕾迷迷糊糊地說,說著,把金寧的手拉開了。
“寶貝,我想要。”金寧把憐蕾往緊裏摟了摟。
“要什麼要啊,你發癔症的吧。”憐蕾嬌羞地推了一下金寧。
“真的好想,我受不了了。”金寧撒著嬌。
這男人一旦在女人身邊撒起嬌來,那真是……何況,憐蕾又是那麼的愛著金寧呢。
“真的想要了?”憐蕾嬌羞羞地問金寧。
“嗯。”金寧依舊似醒非醒的樣子。
憐蕾遲疑了一下,繼而,她往下麵退了退。金寧隻穿著一個內褲,她把手伸進金寧的內褲裏,揉搓了一下,接著把他的內褲往下退了退。金寧感覺到全身的血脈一陣膨脹,他咬著牙吸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金寧感覺到憐蕾的頭往他的兩腿之間埋了下去。金寧忽然想到憐蕾說她來事了,該不會他為了自己要給自己做口活吧,想到這裏,金寧猛地一下就清醒了過來。他把手伸進被窩,一把抱住了憐蕾的頭。
“怎麼了?”憐蕾疑惑地抬了一下頭。
金寧也往下縮了縮,他重新把憐蕾抱在了懷裏:“對不起,我剛才沒睡醒。”
“我今天真的不方便,如果你需要,我會滿足你的。”憐蕾溫柔地說。
“憐蕾,我愛你,剛才我確實迷迷糊糊的。”頓了一下,金寧一臉壞笑地湊到憐蕾的耳邊說,“這樣就浪費了,我再積攢幾天,過幾天好好地喂飽你。”
“討厭。”說著,憐蕾擰了一下小金。
金寧笑了一下,他看了看外麵,然後問憐蕾:“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啊?”
憐蕾爬到床頭打開了台燈,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快三點了,要不要再睡會,一會就天亮了。”
“我是不困了,你還睡嗎?”金寧一邊撫摸著憐蕾的肩膀一邊說。
“我一直都在陪著你睡,哪還困啊。”憐蕾說。
“你就這樣一直陪著我沒吃飯嗎?”金寧問憐蕾。
“你抱著人家一刻也不放手,我不是怕下了床你別摸不到我醒了嘛。”憐蕾說。
“老婆真是太好了。”說著金寧親了憐蕾一口,“一會我做飯,好好的犒勞犒勞老婆,怎麼樣?”
“你會做飯?”憐蕾有點吃驚地盯著金寧問他。
“當然啦,以前沒事的時候我也瞎弄過,不過沒你做的好吃。”金寧笑著說。
“那我今天就嚐嚐你的手藝了哦。”憐蕾笑吟吟地說。
“好,老公給你露一手去。”說完,金寧穿上衣服下了床。
憐蕾看到金寧走了出去,也穿好衣服走了下去。
金寧對這裏已經很熟了,什麼東西在什麼地方放著,他閉著眼睛都能找得到。洗漱好之後,他便走進了廚房。
那隻高加索犬看到金寧和憐蕾起來了,也跑了過來,憐蕾看到它跑來跑去的,忙對它說:“貝貝,趕快回自己的地方睡覺去,別在這裏亂轉悠了。”高加索犬聽到憐蕾這麼一說,低著頭向自己的小木房裏走了過去,它鑽進去之後,真的就沒再出來。
憐蕾洗漱完之後,在餐桌上擺上了一隻蠟燭,她看看挺滿意的,於是又拿出一瓶紅酒打開放在那裏,紅酒打開放一會這樣一會喝起來口感會更好一些。等把高腳杯也擺好之後,金寧已經做好飯了。
牛排,沙拉,清一色的西餐。憐蕾看得口水都流了出來。
“沒看出來,你還會做西餐啊。”憐蕾興奮地說。
“有幾年我特別愛吃西餐,所以就自己學著做了。”金寧把圍巾解下來然後洗了洗手,在憐蕾的對麵坐了下來。
“有什麼感覺?”金寧坐下來後,憐蕾像個天真的小女孩一樣天真地笑著問金寧。
“什麼感覺?”金寧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討厭,你死腦筋啊。”憐蕾噘著小嘴故作生氣地說。
金寧四下看了一下,這才發現餐桌上點著蠟燭,他站起來走到憐蕾的身邊說:“原來老婆準備了燭光了啊,正好我做的晚餐,這才真的是燭光晚餐嘛。”說著低頭在憐蕾的臉頰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