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猶豫了,咱們已經走上這一條路了。再說金元做了那麼多缺德事他罪有應得,錢到手之後,你要是想和我再在一起幹點生意的話那咱們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做點生意,要是你有其他想法,我不會攔著你的,我也絕不會虧待你,為什麼這件事我隻對你一個人說,你也該知道,我相信你。”此時,杜明一邊留意著周圍,一邊小聲謹慎地對唐亮說。
“杜經理,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其實也就是知道了金元做的那些事,換做別人的話,我也不會同意這麼做的。”唐亮說。
“嗯,雖然我嘴上說做了金寧,其實也是當時一時衝動,有機會的話等事成了,我還是想偷偷的放了他。”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杜明剛說完,唐亮就問他。
“嗯,我是這麼想的。到時我就說知道了他和金元之間的事,金元也陷害過我的家人,萬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想他多少還是會理解的。通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你又不是不知道,金寧這個人心地還是很善良的。”杜明說。
“但願如此吧。”唐亮苦笑了一下。
“不是但願,我看人還是很準的,他心裏也一定很恨金元,這樣做也是間接的替他出了口氣。隻要咱們主動向他道歉,他能說什麼?”杜明說。
這樣正說著,他們所乘坐的航班開始登機了。兩個人站起來就朝登機口走了過去。
此時此刻,冷庫的地下室裏,金寧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他掙紮了一下,發現全身都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嘴和眼睛都被膠帶纏住了。
四周是一股刺鼻的怪味,金寧多少明白了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了。還好隻是綁住了他的上半身,他的腿還能活動,金寧翻了個身站了起來。他試探著四下裏走了一圈,當走到那道鐵門門口的時候,金寧伸了伸腳,蹬了幾下,同時發現一條向上的階梯。這更讓他確信自己是在地下室裏。
此時,金寧特別的冷靜,他思索著怎麼想個法子盡快的出去。
高寒接到杜明用金寧的卡發到信息之後,先是一愣,他也沒有多想,隻等著金寧有時間再打電話的時候他再好好問問。
話說杜明和唐亮來到QH市後,打車徑直就去了金元的家裏。沒發病的金元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區別,看到杜明和唐亮,他吃了一驚:“你們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把杜明和唐亮安排坐下來後,金元問杜明。
“金總。”杜明欲言又止,一副焦急的樣子,“我就直接跟您說吧。”
“什麼事啊,這麼吞吞吐吐的?有事快說吧。”看到杜明的樣子,金元催著他說。
“金總,我也就不瞞您了。昨天晚上,我又找了金寧一次,想做做他的工作,最後他也想開了,說沒有您的話也沒有他,過幾天他來接您。”
“杜明啊,真的是這樣嗎?他真的這麼說嗎?”沒等杜明說完,金元就打斷他的話激動的嘴哆嗦著問他。
“他是這樣說的,當時唐亮也在。”說著杜明看了看唐亮。
“是啊金總。”唐亮笑了一下說。說完迅速地下了頭。
“那他什麼時候過來啊?”唐亮剛住口,緊接著金元就看著杜明和唐亮激動地問。
“可是……”
“杜明,有什麼話你就趕快說吧。”金元看到杜明欲言又止的樣子又催促道。
“金總,您可要有個心理準備啊。”杜明小心地說。
金元點了點頭,他覺得已經沒有什麼事能再給自己什麼打擊了。
“昨天我和金寧談好後,他喝多了,不知是有心事還是怎麼著,夜裏開車出去了一趟……”頓了頓,杜明繼續說,“他出事了。”
“沒什麼大問題吧?”金元顯得很平靜。他的反應不但出自己的意外,連杜明和唐亮都感到很意外。
杜明的臉沉了一下,難道他說把自己的家產留給金寧又反悔了?不過這種表情隻是在他臉上閃了一下。
“他還好,我已經把他送醫院去了,但對方死了幾個人,非要告他。您能方便過去看一下嗎?”杜明說。
金元沉默了一下,然後他心思重重地說:“我身體這個樣子也去不了啊,你跟對方的家人商量一下能不能補償他們把這事私了了?”
“這個我說了,一開始他們不同意,最後我找了幾個人給他們做工作,最後也談好了,但要的賠償比較多,我當時也沒答應下來,說商量商量,這次來就是爭取一下您的意見。”杜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