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金寧看到高寒一臉愁容地站在門口。
他急忙把高寒拉進了屋:“高寒,怎麼啦?”
高寒歎了一口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抬頭看了一眼金寧:“金哥,現在的女孩怎麼這個樣啊?”
金寧聽他這麼一說笑了一下:“發生什麼事了?該不會是你玩過之後又看不上人家了想把人家甩了吧?”說著,金寧泡了杯茶遞給了高寒。
“不是這個,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頓了一下,高寒繼續說,“昨天我們談了一下結婚的事。”
“這敢情好啊,都談婚論嫁了。”高寒沒說完金寧就打斷他的話說。
“你聽我說完。”高寒說,“他說家裏要什麼彩禮,這個倒沒什麼,別人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唄。可是她又說了一句把房產證上的名字改成她的名。”說完高寒不屑地哼了一聲。
“都在一起生活了寫誰的名字不一樣啊。”金寧說。
“我也是這麼跟她說的,你猜她怎麼說?她說既然寫誰的名字都一樣那改成我的名字又有什麼呢?”
“那你就改成她的名字不就完了。”金寧說。
“一開始我還真想著到時候改成她的名字,但她這麼直接要求出來我感覺很不舒服。”高寒說。
“這隻是小事,有機會慢慢的商量一下就行了。”金寧笑著說。
“商量個屁,我跟她分手了。”高寒說。
金寧吃驚的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什麼?你們分手了?就為這芝麻點小事啊?”
“是啊,說讓我補償她青春損失費,要了兩萬塊錢,屁顛屁顛地走了,我看她根本就沒想和我在一起。”說著,高寒又哼了一聲。
“這樣啊,要真這樣的話那她還真的不值得你去付出,這要是結婚後分你的家產那可就大了去了。”金寧安慰了高寒一句,“別想太多了,好女孩多著呢,她也就值那麼多錢,自己都把自己看的那麼不值錢,你又何必去在乎呢。”
“你不用為我擔心,我早就想開了,隻是看不慣這種女孩而已。”高寒說。
金寧不知道往下該怎麼跟他說,就在這時,他腦子裏一閃,想到了去基地的事,於是他走到高寒的身邊坐下來對他說:“高寒,我去基地的時候見幾個女孩挺不錯的,現在好多女孩都想著往外跑,她們能安住心在家門口,而且還是幫人種菜,光這一點就說明他們沒什麼虛榮心,而且我聽二子說,其中一個為了照顧生病的母親,輟學之後一直呆在家裏,也沒到遠的地方去過,你有機會的話和她們接觸接觸,絕對純。”說完金寧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
“我也見了,看她們的確挺不錯的,但我畢竟以前做過那麼多事,她們那麼單純,要是和我在一起的話,我感覺她們挺委屈的。”高寒說。
金寧聽了高寒這麼說,心裏有一種抑製不住的激動:“高寒,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高寒一愣,他自言自語道:“是啊,我怎麼會這麼想呢?”
金寧沒有圍繞這個話題說太多,有些道理他已經給高寒說過了,同時,他也擔心說多了別又引起高寒想起一些不開心的往事。
“高寒,你不說她們又怎麼會知道呢,以後好好的對她們不就好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她們真的接受你的話,一定會諒解你的,畢竟以後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金寧這樣開導著高寒說。
高寒的臉上漸漸地露出了一種久違的微笑,他咧了咧嘴,對著金寧嘿嘿一笑:“什麼她們她們的,能有一個就夠了。”
“就是她們其中的一個,我沒說錯啊?你小子還想一窩端啊?”說完兩個人笑了起來。
高寒心中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他有點坐不住了,急切地要到基地去看看。車被王奇開走了,金寧剛回來也不想再去,於是高寒一個人騎起山地車就朝基地疾馳而去。
金寧看在眼裏,心裏悄然生出一份欣慰。這時,他想到了憐蕾和張雪,更加的體會到自己是多麼的幸運。
這樣癡癡地想著,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手機鈴音打斷了金寧的思緒。他拿出手機一看,是憐蕾發來的信息,讓他去張雪家看看張雪。
金寧暗自笑了一下,心裏默道:我還不急你著什麼急啊?
他給憐蕾回了條信息,問為什麼去看張雪。憐蕾說你死心眼啊,難不成讓人家直接找你去說去?金寧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和憐蕾聊了一會,金寧就出了門。他買了點水果,一邊想著到了地方怎麼跟張雪說,一邊朝別墅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