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就這麼默默的看著王子齊,王子齊這人警惕是很高的,當他意識到有人一直在盯著他看的時候,他瞬間在夢裏就有了反應,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臉情深的麗莎在看著自己,不過還好,不是臉對臉那麼看,隻是她坐在他的床邊。
王子齊還是被她嚇得夠嗆,“下班了吧,你怎麼不下班?”他的聲音沙啞不堪,說出來的話帶著獨有的男人魅力。
麗莎被他這麼突然的醒來也嚇了一跳,她整理了自己的思緒,很是鎮定的說道:“我是看你一直在睡,我們要是全部走了,就留下你一個人總是不好的。”她盡量的掩飾的很好,她可不希望自己被他覺得心懷不軌,她不想這麼離開他。
“嗯,我知道了,你也上了一天班,回去吧!我也走了!”王子齊慢慢的起身,眼睛沒有看麗莎,他要是看一下麗莎,他就會被她眼裏那種深情的目光給震懾住。
麗莎其實在心裏想,既然這麼晚了,你就不想和我一起去吃過晚餐麼?她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回去,隻是笑著說道:“那好,我回去了!王總你自己保重!”麗莎起身,踩著她近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咚咚的走了出去。
王子齊的腦袋還保持著酒醉後的陣痛感,他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完之後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看了看外麵天黑的城市,夜晚的倫敦燈光撲朔迷離很是好看,隻是,他此時的心境卻格外的冷清。
想想自己回去又能幹什麼呢,還不是一室的冷清,自己的爸爸早就癱瘓和植物人沒區別,終日在療養院裏有專人照顧,他隻是每個星期過去看一次。找個女人發泄麼?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性”趣,無論是漂亮的還是性感的,每一個他都看一眼再無其他的遐想。
這樣下去,會不會變成無能?守住自己的胡思亂想,他還是拿起了衣服,關掉了房間的燈,出去吧,去找個地方繼續喝點酒,或者找自己朋友聊聊天也是好的。
公司的員工差不多都下班了,留下的也隻是幾個保安和值日的人員,看到他的出現,對他笑著打了招呼,他回以微笑,隻是臉上的表情要多生硬有多生硬。
走到樓梯間,他按了按自己的專屬電梯,卻發現沒有了反應,裏麵的燈光都熄掉了,這電梯壞了嗎?這公司裏的人也是粗心大意,連老板的通道壞了都沒人發現,他想等明天再叫人來修,於是,他就走向了員工電梯。
員工電梯此時應該也是無人的,所以,他根本沒有抱有有人的想法,大搖大擺的按亮下樓的鍵,電梯燈不斷的閃爍,提示樓數越來越靠近,當電梯停住的時候,他就看著電梯,電梯慢慢的打開,裏麵的人把他嚇了一跳,隨即,他迅速的把眼睛閉上。
“你幹什麼,這裏麵可是有監控器的,你把衣服脫光想幹嘛?”王子齊真是一頭霧水,這裏麵這女的是怎麼搞的,難道知道自己不能走專用電梯,就特意擺出這幅wele的姿勢來招惹自己麼?這些員工他招人的時候可是千叮囑萬叮囑人事的,人品很重要,很重要,看來還是有這樣沒有廉恥心的。
王子齊很頭疼的把頭調到一邊,繼續說道:“我勸你還是趕緊的把衣服穿好,這招對我沒有任何作用,搞不好你還為此丟掉工作,我限你一分鍾的時間趕緊把衣服穿好滾蛋,趁我還沒有看清你的臉,你惜福吧你!”王子齊是用英文說這些話的,語速非常的快,和真正的倫敦腔沒有區別。
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來,“你說的什麼呀,速度那麼快,我根本就聽不懂,我的衣服是拉鏈壞了,現在拉不上來,也拉不下去,我不敢出去,隻好在電梯裏晃悠,想遇到女同事可以幫我一把!”她說的是中文,因為她看著王子齊就像是中國人,她知道公司的老板是中國人,所以,招了很多的中國員工。
王子齊很久沒有聽到這樣帶著台灣腔的中文了,尤其是她的聲音,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幻覺,他竟然覺得這聲音很是像希寧的,但是聽到她說是衣服壞了的原因,好像連自己是老板都不知道的樣子,他也就放心了。
“嗯,你披著我的衣服好了,你穿好了告訴我,我好把頭調過來。”說完,王子齊就把衣服向電梯的方向遞了過去,就聽到幾聲腳步聲響起,她的手不小心觸碰到他的皮膚,他的心都忍不住的發了一下顫。這是一種什麼奇妙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