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並不大,不過二三十平米,此時除了少年外竟然還有一個渾身鮮血淋淋,滿臉胡渣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他的肩頭有猙獰的傷口,一隻手臂已經不在了,身上更是布滿傷痕,一身衣衫都已被血水染紅。
“你你是剛才在街上和人交手的武修高手?”少年驚訝,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奪門而出,而是好奇的看著麵前這突兀出現的中年人。
少年從就是孤兒,十幾年來經曆了不少事情,心智也遠比常人要堅定,對於家裏忽然出現一個渾身血淋淋的陌生人也適應的快很多。
袁劍宗渾身鮮血淋淋,滴答滴答的流淌,地上很快就出現了一灘紫紅色的鮮血,十分滲人。
他看著少年,忽然笑了起來,道:“子,你心智還算不錯,能夠這麼快就平靜下來,你怎麼不問我什麼時候進來的?”
少年苦笑道:“以前輩您的修為,要進我這屋輕而易舉,我實力低微,根本不可能發現,而且您現在都已經坐在這兒了,我還問來幹什麼?對了,前輩您這一身的傷”
“沒事,死不了。”袁劍宗淡然一笑,補充道:“至少暫時死不了。”
少年心裏一跳,很想問一句你的這個“暫時”是多久?但麵對一個也許一根手指就能摁死自己的武修高手,他到底還是沒那膽子。
“子,你叫什麼名字?”袁劍宗問道。
“洪武。”
“嗯。”袁劍宗麵無表情的道:“洪武,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什麼?”名叫洪武的少年一下子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許久才幹笑道:“前輩,您開玩笑的吧?”
毫無疑問,此時坐在椅子上,渾身都是鮮血的中年人絕對是個高手,洪武親眼見到過他與人交手,竟能憑虛禦空,縱橫際,抬手間崩山碎石,光那種氣勢就讓人心打裏發顫,其修為可謂高絕。
從心裏來講,洪武巴不得能拜在這樣一位高手門下。
但仔細想來卻讓他有些猶豫,一來此人來曆不明,他對其一點了解都沒有,難分善惡;二來他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值得人另眼相看的地方,人家忽然這樣是為了什麼?
“子,你想好了沒有?”袁劍宗像是失去了耐心,一下子站了起來,伸出手抓向洪武,他身受重傷,但實力依然高出洪武不知道多少,即便洪武已經極力躲避也沒有用,依然被一把抓住。
洪武隻覺得一道電流自手臂上竄了上來,全身都麻木了。
“子,我時間不多了。”袁劍宗抓著洪武,道:“我並不是什麼壞人,今之所以硬要你拜我為師隻是不想讓我以性命換來的絕學從此失傳,所以你學也得學,不學也得學。”
“我,沒見過你這麼霸道的。”洪武心裏大吼,但卻一動也動不了。
“子,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傳授你一門煉體法門,名叫《混沌煉體術》。”袁劍宗一指點在洪武的額頭上,在他的指尖有縷縷彩光閃爍,竟如水流一般,湧進了洪武的額頭裏。
“這《混沌煉體術》是我以性命換來的絕學,我如今之所以落得如此模樣也是因為這門絕學。”
任由指尖的彩光湧入洪武額頭,袁劍宗沉聲道:“覬覦這門絕學的人很多,你以後最好去華夏武館尋一門練體法門來修煉,以掩飾《混沌煉體術》的存在,切記不能讓人知道你修煉的是這門絕學,否則將有性命之危。
“完了,這什麼《混沌煉體術》將他害成現在這樣也就罷了,如今又要來害我,這位大叔果然不是好人!”
洪武心裏念頭轉動,卻開不了口,他被袁劍宗抓住,全身都麻木了。
他隻能聽到袁劍宗的聲音在:“《混沌煉體術》,一共分為五卷,第一卷叫‘洗髓伐脈’,就是以元力洗練自身血脈,脫胎換骨,褪去後的雜質,達到混沌先的地步。”
“一旦第一卷修成就是先混沌體了。”
“第一卷修成就已達到先境界,此時便可修煉第二卷……
袁劍宗的聲音不斷在洪武耳邊響起,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