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陸艇載著我的營指開始向恐怖博士的西岸前進了,在顛簸的登陸艇裏上我的心難言有什麼喜悅,恐怖博士到底是怎樣偵測到我軍陣地的準確位置的呢?哈莫曼上校是否會按照鍾司令的命令掩護大家撤離呢?一係列的問題讓我頭大如鬥,一種不踏實的情緒始終在困繞著我。
這時天空邊突然傳來了悶雷般的巨響,我側耳細聽,那不是雷聲,那是恐怖博士的震爆火箭炮在轟鳴,正覆蓋著著我們即將登陸的海岸。我啞然地笑了,對身邊的文哲說,“嗬嗬~~看見沒有?這個就是恐怖博士第七道防線,也是最後一道,隻要我們打下來他的司令部,戰爭就能結束了......”
文哲是我的好基友,重機槍營的營長,人卻不如其名,三大五粗的他外號是人形坦克,單手提著一把超大號加特林毫不吃力;有個愛好就是寫遺書,每次出征之前總要寫一封遺書,然後讓我給他改錯別字。
“翊晟~~隻要老老實實的給我們做掩護醫療,別總想衝在我們前麵,恐怖博士還不是手到擒來。對了,明天是我老婆的生日,你這個知識分子給我參謀參謀寫個藏頭詩吧......”文哲老臉一紅,把他寫了一半的遺書遞給了我。
“嫂子叫高蘭是吧,”我接過他遞過來的紙筆,一邊寫一邊讀到“我是老司機,愛去紅燈區,搞了幾百次,爛了小jj。”
“你個賤人,別亂寫,還給我,我寫了半小時了!!”文哲過來搶他的遺書。
我一個滑步,閃了開去“你把心放肚子裏吧,我這次不亂衝了,專心治療你,一會回來接著寫,古有關羽溫酒斬華雄,現有文哲………!”
我的話音未落,刺耳的呼叫劃空而過。“小心!長官,敵人的發射的火箭!”我的衛兵慌忙把我撲到,一枚火箭彈落在離我們的登陸艇不到二十米的海麵上,激起朵朵浪花。
我們的登陸艇,加速靠近了海岸,隨著攻擊戰艦的一串多管炮彈劃過天空炸向敵人的防禦設施,我們衝向了恐怖博士的海島,搶灘登陸之戰隨之展開......
文哲像以往一樣率領著他的重機槍營衝在最前麵,拿著他心愛的加特林橫衝直撞,果然是人形坦克啊......我也拿起我的醫療包,呼嘯著機槍掃射的彈雨中一邊閃躲著跟著文哲前進,一邊控製著機械小怪去排雷。
在我們前方是一排怒射的重機槍,持續不斷的發出火蛇席卷向重機槍手們,我提前在他們前進的道路上丟出醫療包,文哲明明身體已經中了好幾槍但是在我精湛的醫療下,中槍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我平時雖然跟他私交很好,但看著一顆顆子彈射在他身上,他眉頭都不皺一下,我突然十分敬佩他,頓時覺得身上熱血沸騰;這時文哲回頭對走神的我大吼:“愣在那裏幹嘛,快點讓機械小怪去擋子彈啊,疼死我了!!!”。
“。。。。。。。。”
不知道開了多少槍,對麵的重機槍終於被清光了,此刻我才發現身後倒下了2個戰友,腿部打成了蜂窩煤似的,慘不忍睹,他們用埋怨的眼神望著我,我扔了兩個醫療包過去,尷尬的苦笑道:
“又跟著文哲衝過頭了,你們倆先休息一下,我們接著上!”
文哲回頭看了一眼,對我說了一句“衝!”就朝著後麵那一排火焰噴射器衝了過去。火焰噴射器是一種可造成大麵積殺傷的近程攻擊武器,它對聚在一起的部隊會造成極大的傷害。火焰噴射器的後麵是一架恐怖博士的新型武器震爆火箭炮和兩架火箭發射器,震爆火箭炮發射的震爆彈能讓一片區域內所有的武器短時間之內失去作用,也能把人電的短時間內失去行動力;火箭發射器可以一次性發射多枚火箭彈,但它們都有個致命缺陷就是,沒法攻擊到它炮架附近的部隊。我和文哲對望一眼,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想法,率領著被震爆彈電的一頓一頓的重機槍營,衝到火焰噴射器前麵,每人堵住一個火焰噴射器的噴射口,我衝到震爆火箭炮的炮架之下,向旁邊的兩個火箭發射器彈射出部署好的機械小怪,機械小懷第一時間就開始破壞發射台,我自己則動手拆除震爆火箭炮的控製台,將震爆原件小心翼翼裝到我的工具箱裏。大約三分鍾後,在戰場上飄滿著烤肉香的代價下,我們摧毀了恐怖博士的火震箭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