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痛。這就是地獄嗎?”
沈曼強忍著疼痛,睜開了雙眼,入眼一片白茫茫。
“這地獄竟和雪域一個模樣,入眼全是白雪皚皚呢!”沈曼自嘲道。
沈曼,凝香閣的閣主。
凝香閣,一個以暗殺聞名的隱形勢力,沒人了解他到底有多大的規模,也無人知曉他們有多少殺手。
隻知道上至神者下至初級鬥者,隻要你付的起傭金,凝香閣便能幫你取之首級。
而據說凝香閣閣主更是達到了一個出神入化的級別。
“駕駕駕!”一陣馬蹄聲與車夫趕馬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地獄到像極了人間,居然還有馬匹。”
沈曼絲毫不懷疑自己是否還活著的自嘲道,因為那賤人一劍刺進了自己得胸膛,刺碎了自己的仙靈,自己絕無生機了。
“公子,前麵有人。”車夫望見了躺在雪地裏的沈曼向車裏人報道。
“嗯?有人?這雪峰之巔已經近千年不曾出現活人了。有趣!去看看!”
“是!”車夫聽見回答便調轉韁繩朝沈曼所在的方位疾馳而去。
“籲!”馬兒應聲而停。
沈曼抬頭望去,隻見一輛純白色的馬車停在麵前,車上的人倒是讓陽光晃得看不真切,下意識的伸手遮陽,卻又因為這一個動作扯疼了傷口。
“嘶!”疼痛感讓沈曼倒吸一口氣。
“在下勸小姐還是不要亂動的好,你這身體早已千瘡百孔,在這麼動下去恐怕要命喪於此了!”車裏的人好心提醒到。
車裏人的話讓沈曼瞬間驚醒“我還活著?”詫異的話脫口而出。
“小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若是死了在下豈不是在和鬼說話!”車裏人輕笑回答著。
“我居然還活著,蕭媚兒!既然我還活著就會讓你們這對奸夫**死無葬身之地!”說完一口鮮血噴口而出便暈了過去。
“李浩,帶她回府。”
“是!少爺!”
“好渴……”
不知昏迷了多久,沈曼隻是清晰記得那個少年的話,自己還活著,隻要自己活著,仇一定要報!
她本不是什麼善良之輩,別人傷她一分她必十倍奉還!
“少爺少爺,小姐醒了!”
入耳的是一個小丫頭的話,估計一直在這裏等她醒來,看她醒了便急衝衝的報信去了。
可是真的好渴啊,舔了舔幹的開裂的嘴唇,沈曼睜開了眼眸,看了看周圍。
紅色的茶幾,紅色的門窗,甚至連身上的被子和窗幔都是紅色的,抬手看了看自己得衣服居然也是紅色的,這家主人是有多喜歡紅色啊!
不過正和沈曼心意,相對於其他顏色沈曼也的確偏愛紅色。
觀察完房間,發現還沒有人過來,為了不讓這張嘴徹底幹廢了,沈曼開始尋找水源。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那個紅色的茶幾上正好有一對紅色的茶杯和一盞紅色的茶壺。
沈曼起身想去喝口水,卻發現身體有點不聽使喚,咬牙用力終於支起了這幅不中用的身體,卻因過度用力扯疼了傷口。
“呼~”深吸一口氣,沈曼嚐試著挪動雙腿,雖然一動全身的傷口便撕扯的疼痛,但沈曼認為,疼就疼吧,總比渴死強。
於是一步三喘的走到了茶幾旁邊,扶著茶幾伸手晃了晃茶壺,幸虧裏麵有水,要不然豈不是白折騰了!倒了一口水,沈曼一飲而盡。
“好爽!”
幹枯的口腔終於得到滋潤,沈曼又倒了一杯,一杯接一杯沈曼還是感覺渴,幹脆端起水壺直接喝了起來。
“我這從師父那好不容易討來的杏花露就被你當水喝了,真是可惜可惜。”話落,一個白衣飄飄的男子手持白扇悄然入內。
“杏花露?你是淩風的徒弟?”
喝的時候沈曼就覺得這個味道熟悉,卻不曾想這是淩風師兄釀的杏花露。
“在下正是淩風師尊的唯一的弟子淩天傲,請問姑娘芳名。”
淩天傲不曾想這個五六歲小女娃居然憑這杏花露就能說出師尊的大名,畢竟自從那位仙逝後師父就從未在世間漏過麵,這個女娃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