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此女有毒 三(1 / 2)

以前王大祥也聽師爺說過類似的話,那時他還不大相信,認為師爺是因為剛被蕭恪羞辱過才會惱羞成怒這麼拚命抵毀的。

可是現在卻連跟蕭恪沒多少交集更談不上有什麼仇恨的兩心腹都這麼認為,在加上自己現在如出一轍的待遇,頓時就令他相信了,暴怒了。

被觸及心傷的王大祥,當場便怒火衝天的將手中茶碗往桌上狠狠一摔,對著左右兩心腹怒吼道:“他蕭恪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一小小捕頭嗎?竟也敢如此對待老爺我!你們兩個給我聽著,今天蕭恪若是答應咱們還好,若是敢不答應?就是拚出老命,我也要先弄死他。”

見老爺被激的終於要動真格了,兩師兄弟心裏陣陣大笑,心說:我兄弟二人雖不精文,但卻勝武!若爭高低,誰人可知?憑什麼你蕭恪之名能響徹八方人人敬怕,而我兄弟二人卻隻能做個無人知曉的馬後炮?如今不論是殺了你還是打敗你,我兄弟二人的大名都將會為世人所知,到時以此為績從軍帝國,相信定能帶來莫大的好處。到那時,拜將封候光宗耀祖的日子可不遠了,而你蕭恪,隻會是一塊成名基石而以!怪隻怪你樹大招風偏偏又不懂得順風而搖非要自做死路,怨得了誰?

雖然心裏在發笑可臉麵上的事還是要做好的,畢竟拿了人家那麼多的好處,又是自己點頭同意做暗中侍衛的,總不能越過主子直接就開幹吧?雖說這麼做也挺不錯,但總歸是寄人籬下,無論真假這臉麵多少還是要給的,不然以後若是拜將封候,豈不讓人拿捏恥笑?

“老爺,您不是說我二人的身份隻為捕快,要隱於暗麵的嗎?如今若是貌然向蕭捕頭動手,我怕……”

那師兄淨山的話雖未說明白,但是王大祥已知道了這後麵話的意思,一時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拿捏主意了,同時心裏也在盤算著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

要知道自己當初可真是下了大血本甚至私自動用了縣令的名頭,才好不容易才將這對師兄弟從鄰鄉對頭那裏給挖了過來!當時因為怕縣令知道降自己罪,也怕那“餓狼”以此為名逼自己把人交上去,更怕最後賠盡了所有卻隻是空為他人做嫁衣,落不到一點好反招一身騷。所以才讓這兩人好好做個“沒能耐”的小捕快,同樣也是為了在萬急關頭,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而今要是為了蕭恪這廝,提早暴露了自己最後底牌的話,這……?這要是有斬殺的必勝把握還好,可就怕是沒有?若是沒能斬殺他,那他萬一事後告密縣令,說自己有倆大高手沒貢獻出去或者以此當做令箭怎麼辦?再或者那曾被縣令親“讚”為“紅衣殺狂”的蕭恪萬一太生猛,反殺了這師兄弟倆又怎麼辦?

這倒不是他對自己這倆寶貝不自信,隻是這倆寶貝雖說是自幼拜師在隱世高人,那個昔日曾經號稱“鐵拳王”的青鴻大師門下,也可謂是一雙鐵拳加默契度足以橫掃一切的猛人;可人家蕭恪也不是個傻子,憑什麼非要用弱項對你強項,憑什麼還就得跟你傻拚誰的拳頭硬?又憑什麼就不能在你還沒將拳頭打近時,一長茅遠遠將你給生挑了?再說人家也不是沒有兄弟頂著,那水生就算比他大哥差,可也不是閑吃幹飯的。

這合夥打一還行,可這二打二,它能有戲嗎?

那師兄淨山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慮,當即便拔出佩刀耍了兩下好看的刀影,說道:“老爺萬不可臨陣之前先滅自己誌氣!我二人雖說以鐵拳看家不假,但也練過幾年刀法,對弓箭、槍、茅也略有研究。以我二人多年的默契,拿下他們兩個肯定不成問題。況且,他蕭恪也隻當我二人會些基本招式卻不知真實本領,料其定不會設防!再者說了,他又怎會提前知曉我們將要滅殺他,好做準備?”

師弟淨空接過話,總結道:“而這些不知,恰恰就是我們的優勢所在。”

“嗯,對對,言之有理,他蕭恪又不是神靈能通曉未來,肯定不知道我們要殺他,既然不知,又怎麼會提前做好準備呢?”被兩人這般提點,王大祥有些毛塞頓開地一拍手道:“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噢對,是出奇兵,收奇效!”

“來,你們兩個都坐下且聽我說,待會那蕭恪若是來了,你們別先急著動手待老爺我轉移走他的注意力後,然後你們再突然出擊,務必要給我幹淨利落地一刀宰了他。”王大祥陰狠的做了個砍頭的手勢後,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滿臉猥瑣的奸笑道:“早就聽說這蕭恪的妻子生的那叫一個國色天香、溫柔似水,而老爺我當年有幸得已遠觀一麵,但是這一麵卻叫我日夜相見於夢,至今難忘!從那時起我便又多有了個願望,就是如若能得此女子置於寢中細細觀賞,就是讓我立刻一無所有,甚至是用以往所有的願望來換此一願望的實現,我也都心甘情願。而眼下,老爺我的這個願望能不能實現,就全寄托在你們二位的身上了,怎麼樣有把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