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夢琪,這本來是一個平平常常的、丟入點名冊就根本引不起注意的那種。可是前段時間不知哪些無聊人群,亂發什麼“栗夢露怎麼怎麼死了”的貼子,搞得班上男生一臉看鬼的表情盯著我看。最後還是我舉報他們有猥瑣的傾向,才消停了下來。
我從來不對網絡上麵的閑言碎語感興趣。我不像那些矯情的女孩兒,有了男朋友就把自己當明星了,天天“人家要這個要那個”的,動不動就分手。額……這不是我沒男朋友的借口!!
好吧,我承認,就有那麼一點點點點點點的關係。
平時放學後,我就去和閨蜜在公交站等車時聊八卦。其實就是兩個女的往我麵前眉飛色舞地說,哪個明星又出軌了之類的什麼玩意兒。今天自然也不例外,我的閨蜜——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為了男朋友插朋友兩刀的那種——正言之鑿鑿地說,鹿晗有女朋友了。這都那年的新聞了,現在是2018!關鍵是她還一臉期待地等著我的表情。我無奈地點了點頭,看她還有說下去的念頭,就感到一種莫大的無可奈何。
“呀,車來了。”閨蜜探過頭去。
我一子活力四射,118路公交車伴隨著一陣轟鳴,停在了路邊。謝天謝地!我暗自慶幸。一群花花綠綠的人在門口擠來擠去,望著空蕩蕩的位子都紅了眼。
我剛準備加入人群,忽然閨蜜神秘兮兮地拉住了我的手腕。她不懷好意地看著我笑,我心裏為什麼不知為何有一種不想的預感呢?
“小栗,據說你挺缺錢的。”閨蜜笑得更加陰險了,“我這裏有一份工作,隻需要放學倆小時……”
“我去,”我情不自禁爆了粗口,“不會是洗腳城吧。你別逗我。”
“怎麼會呢。”閨蜜笑著說,“南町路12號,一個小時200,不算提成哦!”
“得了,那麼賺的話你不早就屁顛屁顛去了,還有空把工作介紹給我,你也真是閑得慌。”嗬嗬,就我閨蜜的一慣尿性,這地方妥妥的不是啥正規店。我說著白了賤兮兮的閨蜜一眼。
不過這價錢說的我怦然心動。我總是在月初就把零花錢全扔進了淘寶,然後苦巴巴熬到月底。每回說自己會理財,結果爸媽高興地就給了三四千,又不好意思回家要錢。畢竟誰是之前誇下海口,說每月錢根本這用不到的?些情況閨蜜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畢竟我都是在宿舍接電話。
隻要我接下了這活,我每月就多至少8000元“計劃外收入”。我盤算著上了公交車,這一定是我無聊的閨蜜的惡作劇。有這麼多錢賺,不是洗腳城、大保健、ktv,就是某某發廊。
閨蜜張口還要說些什麼,我也不想聽了,急忙向人堆裏紮進。
“哎呦。”我在人堆中被一個50歲左右的老大爺踩了一腳,真心疼。再一抬頭,那個老大爺已經消失了。我去額,這是直接把我無視了嗎,連句對不起都不知道說。而且踩得那麼用力,一看就是故意的。
我忽然想到,好多老年人都會倚老賣。但這“特權”也過了吧。
“走路看著點。”我隻說了這句話就作罷了。
我也沒多想,從旁邊一腳跨上了車門。
我又開始思索閨蜜說的那份工作,如果確有其事的話······這年頭,好像真沒有百度作業幫解決不了的題目,再加上現在才高一,高考還遠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