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偏著腦袋想了一想,貌似這個人得有些道理!
他探詢的目光望向舒曉瑤,舒曉瑤向他點了點頭,寒寒這才嘟噥著粉嘟嘟的嘴,不太情願地放下了鐵鍬。
搖曳的燈光,簡樸的餐桌,四個人,兩大兩團團而坐,幾樣清淡的菜,一碟蒸螃蟹,一碟蒸魚放在中間。
一一和寒寒一邊往嘴裏吃著米飯,一邊不時地用眼神進行著交流,心照不宣,的恐怕就是他們吧?
舒曉瑤看得又氣又笑,“一一,寒寒,你們在幹什麼?”
一一和寒寒幾乎同時低下了頭,“吃飯!”
舒曉瑤看著異口同聲的兄妹倆,笑意浮現在了臉上。
“嘎吱”,房門被推開,“舒老師,我晚上做了螃蟹……”
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姚老師端著一盤螃蟹走進來,看到桌邊的人,一下子愣住了,“舒老師,家裏有客人啊!”
這消息太令人震驚了,從來不跟外界來往的舒老師家裏竟然來了客人,還是男的,姚老師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姚老師!”舒曉瑤站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這是……這是一一和寒寒的爸爸!”
姚老師望著穆一寒,再看看一臉稚氣的寒寒,這兩個人完全是放大版和縮版嘛,不也看得出來,這就是父子。
“哎呀,舒老師的愛人,你好,你好,你可算來了,舒老師這些年……”
姚老師絮絮地述著舒曉瑤的生活怎樣的艱苦,對孩子們怎樣的盡心,誇獎得舒曉瑤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周之後,在安城最當紅的頂級酒店“思緣閣”大酒樓,安城穆氏集團總裁穆一寒和阮城舒氏集團總裁舒曉瑤的婚禮在這裏舉行。
安城和阮城的最高領導者,社會各界人士,無不受邀參加,場麵之豪華,陣容之強大,更是空前絕後。
婚禮上,一對穿著禮服的粉雕玉琢的孩坐在他們身旁悄悄地著什麼:
“你覺不覺得,其實有這樣一個爸爸也很不錯?”女孩細聲細氣地道,“畢竟他帥氣又多金,跟咱們的老媽很般配!”那模樣,像極了一個世故的大人。
男孩不屑地瞟了一眼台上的男女,“般配?他們哪裏般配?你不覺得隻有我跟老媽才是最般配的嗎?”
女孩嗤笑一聲,“我哥哥,你這自戀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你看我這麼漂亮,我就從來不跟別人!”
男孩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嫉妒地看著台上那個稱作爸爸的人。
一對中年夫妻悄悄地坐在了他們身旁,“我猜你是一一,你是寒寒,對嗎?”
一一快活地笑了起來,“沒錯,阿姨你怎麼知道啊?”
中年女人被一一叫得一愣,但隨即笑了起來,“我不但知道你們叫什麼名字,我還知道,台上的男人叫穆一寒,女人叫舒曉瑤!”
這下,兩個孩子都帶著崇拜的光芒,“阿姨,您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女人優雅大方地揮了揮手,“傻孩子,你們不能叫我阿姨,因為我是你們的奶奶顧晚,這位是你們的爺爺穆爵!”
“爺爺,奶奶……”
兩個孩子睜大了眼睛……
台上,婚禮儀式已經接近尾聲,在一歡快的婚禮進行曲即將結束的時候,新郎慢慢地靠近新娘,深情的擁吻在了一起!
緣未盡,情未了,思緣閣,緣定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