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走了。”
青陽搖了搖索菲亞,本來他不想打擾這個疲憊的女孩,但是在這裏停留太危險。
“發生了什麼?”
“呃……”這可真的難以啟齒,從那些士兵們吐露出的信息來看,早晨還會有更多的士兵前來。最重要的是,萊斯利伯爵的處境有些不妙。這位頑固的萊斯利伯爵,家族都已經落魄到這個地步,他依然堅決反對女王陛下擅自幫助別的國家發動戰爭。
這一次,在女王陛下的王宮裏,失控的萊斯利伯爵公然指責女王陛下的統治讓國家陷入部族鬥爭,為了她的信仰,將英格蘭奉獻給西班牙。還不顧一切的將英格蘭攪入西班牙與法國的戰爭之中,耗空國力和寶貴的年輕人卻又一無所得。
一直被打壓,以戰功封爵的萊斯利家族甚至被女王貶稱為懦夫。忍無可忍的萊斯利伯爵徹底的爆發了。
也難怪最後那幾天,萊斯利伯爵隻是安靜的陪著索菲亞。會是什麼樣的下場萊斯利伯爵早已經預料。
青陽蜷縮在角落裏看著索菲亞收拾替換用的衣服和必須帶在身邊的東西。
“為了不讓她難過,為了不讓她衝動的輕易涉險,這一定也是萊斯利伯爵的希望,所以他才什麼都沒有說。”
要找理由,青陽能囉裏囉嗦的翻出來一堆。可是就算有千萬個理由也掩蓋不了青陽本心的意願。青陽不想將這些告訴索菲亞,這讓他產生很重的負罪感。
欺騙索菲亞一點都不好受,這樣一直在心裏左右搖擺更加痛苦。
一根繡著金色絲線作為裝飾的紅色天鵝絨絲帶吸引了青陽的注意力,豔麗的顏色在這個房間裏特別顯眼。
比劃了一下粗細長短都合適,青陽抽出絲帶把披散在身後的頭發紮起來。總是這樣披散著行動起來一點都不方便,而且發絲鑽進脖子裏癢癢的也很不舒服。
“唔,要不要綁個雙馬尾呢?”
直到發現索菲亞看著自己的目光很古怪,青陽這才發現自己是從索菲亞收好替換服裝的手提箱裏抽出來的。
“對不起。”一邊道歉,一邊雙手伸到後麵準備將絲帶接下來。結果越著急越麻煩,最後居然將絲帶和頭發絞在一起,稍微一碰就就會將頭發拉扯的非常痛。
“這是我最喜歡的絲帶。”
索菲亞繞到青陽身後,靈活的手指撥弄幾下就將和頭發絞纏在一起的絲帶摘下來。這可真是太神奇了,青陽都沒有疼痛的感覺。本來應該很輕鬆的,倒是青陽打的一個死結給索菲亞添了不少麻煩。
“對不起,看著比較適合就隨意用了。”
“倒是和你挺配的,當做謝禮送給你好了。”
說著索菲亞用梳子將青陽柔順的頭發理順,期間青陽想要站起來,索菲亞隻是按了按他的肩膀青陽就不動了。
他對這位淑女的力量始終覺得不可思議,如果在掙紮可能會受傷,就算不是身體上的,心理也會受傷。
本來以為索菲亞會像自己一樣隻是把散亂的頭發紮起來,結果索菲亞從從耳鬢編了兩條發辮將頭發束在腦後然後才用絲帶綁起來。還嫌不夠好似的,還整理一下紮個蝴蝶結。
青陽都不得不讚歎索菲亞的手藝,舒服的眼睛都快要眯起來了,而青陽直到撫摸自己的頭發之前,根本就沒發覺自己多了兩條發辮。
“這是什麼!!!!”
說著青陽就想解開絲帶,但是根本就無從下手,都不知道索菲亞是怎麼將頭發綁起來的。
“沒臉見人了。”意誌消沉的青陽用額頭抵著牆壁,陰鬱的氣氛讓人產生了房間在下雨的錯覺。
“我們走吧,天已經快亮了。”
“知道了。”
青陽一直以為在這個落後的年代他能做很多事情,可實際上他什麼都做不到。就連準備馬車這樣的活都要索菲亞親自完成。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公路上騎馬想想都刺激,不知道交警會不會當做無牌照車來處罰。書上又說這是一種溫和的動物,可從來沒聽說過馬還會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