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趙燁一直在同蘇萱說話,所以她也不好尋了借口先離開,又掛念著趙淩,到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趙燁何許人,怎麼瞧不出蘇萱的心思,不過倒是顯得一點也不介意,還是同她說笑,說起最近的趣聞來。
馬將軍在招呼客人的間隙將女兒叫了過去,囑咐道:“蘇萱侄女兒跟世子事情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
“為什麼!”馬如蘭詫異道,“這一次將蘇萱帶來就是為了解決蘇萱同世子之間的事情啊!”
“你長著兩隻眼睛是為了出氣的嗎?”馬將軍罵道,“三皇子明顯對蘇萱侄女兒有意思!你要是幫著撮合蘇萱侄女兒跟世子,那不是明擺著得罪三皇子嗎?”
“對蘇萱有意思的男人多了去了,難道把他們全部都得罪了不成?”馬如蘭不以為然的說道,“父親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其他人如何能夠跟三皇子相提並論?”馬將軍說道,“這大周最最尊貴的男人隻有那麼幾個,又有哪一個是你能夠得罪的起的?為父我剛剛調到京城來,你就不要給我添麻煩了,我對京中的局勢還沒有摸清楚,不論是二皇子還是三皇子我們誰也不幫,誰也不得罪!”
“兒女私情還能夠扯上家國大事?”馬如蘭翻了個白眼,“父親小題大做了!朝廷乃是國家公器,若是因為私人恩怨而牽扯上朝局,如此狹隘之人,也不配為君主!”
“閉嘴吧你!”馬將軍皺著一張老臉,“有些話在我麵前說說也就說說了,可千萬不要長了一張嘴就到外麵胡說去!以為聽了幾句戲文,就什麼都知道了!這世上那有沒有私心之人,若真的有,那就是聖人,而聖人是成不了偉大的君主了!好了,不跟你閑扯了,記住為父的話,去吧!”
三皇子飲了一杯酒,看著蘇萱的完美的側顏,覺得心中一陣蕩漾,升起了一股柔情來,他柔聲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再過兩日就是蘇萱妹妹的生辰了吧?”
“是!”蘇萱垂眸說道。
“蘇萱妹妹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生辰禮物?”三皇子問道,“不管你想要什麼,即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生日年年都有,沒什麼特別的,蘇萱也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蘇萱淡淡的說道,“三皇子能夠記得已經是蘇萱的榮幸!”
“是沒有想要的生辰禮物還是送禮物的人不是你想要的?”趙燁把玩著酒杯嘴角噙著淺笑,陰冷冷的說道。
“蘇萱不明白三皇子的意思!”蘇萱麵無表情的說道,麵色冷清,如一朵寒梅一般。
兩人正說著,就聽見下人高聲道:“世子到!”
隻見著蘇萱麵上浮起一抹喜色,三皇子瞧了身旁的絕色女子一眼,眼神頓時陰鬱了下來,嘴角那抹笑意卻是再一次的揚起。
“見過三皇子!”趙淩入內行禮道。
“世子不用客氣!”趙燁笑道,“世子來的遲了些,不知道是因為何事耽誤了?”
“路上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不過都是些無足掛齒的小事而已!”趙淩淡淡笑道,“叫三皇子久等了,我待會兒一定自罰三杯!”
“你我兄弟,等等倒是無妨,若是讓美人久等了,那就是你的罪過了,可不是自罰三杯能夠算數的!”三皇子說道。
趙淩將底眸看著自己繡花鞋的蘇萱看了一眼,笑道:“叫蘇萱妹妹久等,是趙淩的錯!”他又轉過頭來說道:“不過,三皇子跟趙淩是兄弟,有三皇子作陪,想來趙淩的罪過也少些吧!不過若是蘇萱妹妹的心裏麵還是不痛快的話,想要怎麼處罰趙淩,我都接受!”
“淩哥哥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蘇萱羞怯的一笑,“我原本想著淩哥哥今日是不會前來的!”
趙燁嘴角的笑意是越發的溫和,眼神卻是越發的陰鬱了下來,笑道:“我一心為蘇萱妹妹著想,蘇萱妹妹這不是傷我的心麼?”
“蘇萱謝過三皇子好意,隻是三皇子為蘇萱想的,可能不是蘇萱心中所想!”蘇萱冷淡淡的說道,她瞧著馬將軍又因著幾位男客入內,朝著屋內的兩人笑道,“蘇萱是女人家,不方便在此,我就先告辭了!”
“請!”
蘇萱離開,屋子裏麵的兩個男人先是靜默了一下,趙淩給自己到了一杯酒,淡淡笑道:“三皇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心腸了?”
“我一貫如此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隨著馬將軍邀請的客人到齊之後,演習正式開始了,趙淩與趙燁之間自然也是將方才那段小插曲給略了過去,與眾人觥籌交錯起來。
下午時分,蘇萱在花廳內不安的等著,馬如蘭輕步上前,在她耳畔道:“人到了,今日若是在世子那裏還是得不到一個肯定的承諾的話,或許還會有新的路出現,你千萬不可死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