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這個,我還準備請你到時候去喝喜酒來著。”隔著浴室門,帝修由衷的說道。
冷哼一聲,魯陽不客氣的打擊道:“你先把莫笑追到手了再說吧。”
“你怎麼知道我要求婚的對象是莫笑?”帝修驚訝的拉開浴室門,探出頭來。
沒好氣的將衣服朝他頭上扔,魯陽隨意的說道:“你這輩子,除了她難道還想娶其他人嗎?”
不會了。帝修無聲的給出回答,俊逸的臉上,經過幾日的折騰,再次恢複了往日的神采。
倒是一直聽著他們的對話,陳潔不解的問了句:“外麵不是傳言,莫笑死了麼?”
“潔兒,莫家在幻城怎麼說也是貴族,莫笑離世莫問卻沒有半點表示,你認為為什麼?”
“這麼說來,莫笑她沒死?”陳潔猜測道。
見魯陽點頭,她總算明白帝修幹嘛會帶著一身酒味跑來找魯陽了。
莫笑既然沒事,以她的個性,肯定會急著來找帝修,隻不過她就算來了,也未必會以原來的麵目,若是帝修猜不透她的身份,很可能他們兩就彼此錯過了,可是如今看帝修這樣子,顯然是認出來了。
“話說,帝修,你到底是怎麼認出莫笑的?”陳潔想到便問。
她很清楚,在這兒是魯陽的地盤,就算問的話題惹火了帝修,以魯陽現在對她的態度,也絕對會護著她平安。
剛從浴室出來,就遭遇這話,帝修神秘的笑笑,道:“這是我的秘密。”
“別裝出這幅摸樣,有點娘娘腔。”魯陽不客氣的給出評價。
同時,目光掃過帝修的全身,發現這家夥的帥氣太過華貴,穿上華貴的衣服,真是絕配,隻不過魯陽很擔心,這件衣服在給帝修帶來完美的同時,還會帶來缺陷。
要知道,有些時候,為了顧全另一半的時候,最好不要把自己打扮的太好,不然打擊到另一半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想到之前帝修破壞了自己的好事,魯陽決定還是不要提醒他,反正到時候生氣的人是莫笑,不是他的潔兒。
衝魯陽和陳潔道過謝後,帝修滿意的再次開始朝莫笑逼近。
為了他少走點彎路,陳潔好心的提醒道:“用占卜術法吧。”
她的提醒剛說完,魯陽就“嘭”的一聲關上了門,然後在這黑暗的屋子裏繼續先前沒做完的事情。
模糊的聽見曖昧的叫聲,帝修俊臉一紅,掏出死神鐮刀很快就將莫笑所在的位置占卜出來了。
在暗處等了很久,墨端方都早已清醒了過來,帝修這才緩緩在他們視線裏出現,沒有抱怨他來的太晚,帝君隻是淡笑著提醒:“好戲要開場了。”
聞言,吳憂和墨端方都是一震,略帶點興奮的朝莫笑所在的位置看去。
隻見她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態,靜靜的坐在那裏,仰頭望著虛幻的藍天,紅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張著。
別人或許看不懂她到底在說什麼,但接近她的帝修卻是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這是在罵他混蛋呢,難怪他清醒後第一次想到的場景是她大罵他混蛋。
“笑。”熟悉的聲音遠遠傳來,莫笑猛的一震。
微啟的紅唇驚訝的張著,她沒有動,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動作。
帝修在她麵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還是沒動。
直到帝修伸出手來,緊緊的將他擁入懷中,她才詫異的發現,這不是因為相思過度產生的幻覺,而是帝修本人真實的站在了她麵前。
在他懷裏,聽著那略顯快速的心跳,莫笑滿意的閉上眼笑了起來。
確定她不會甩他一巴掌,然後轉身離去後,帝修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她的手,柔聲問道:“還疼嗎?”
“很疼。”不客氣的回答,莫笑當著她的麵將墨端方精心包好的白布條拆了開來。
清晰的瞧見那道不算深得傷口,帝修嘴角一抽,揚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我是混蛋,我……”
“慢著,不許跟我搶台詞,混蛋隻許我一個人叫。”快速的打斷帝修的自罵,莫笑霸道的宣布著自己的權力。
尷尬的陪著笑,帝修仔細的瞧著莫笑的傷口,這時才想起墨端方的存在。
他立即警惕的問道:“那誰墨端方呢?”
“走了。”抽回手,莫笑隨意的將白布條重新纏在手中。
害怕她弄疼傷口,帝修趕緊將白布條搶了過來,耐心的幫她包紮著,心裏還不斷思索著墨端方來了又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