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帝君他們出來,宮麟禮貌的點了點頭,繼續朝屋內看著。
墨端方上前一步,想要安慰,卻被帝君拉住:“人這輩子可能隻愛一個人,但絕對不可能喜歡一個人,隻有失去了一個喜歡的,才會珍惜下一個喜歡的。”
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墨端方深深的看了宮麟一眼,這才跟著帝君離開。
在他們離開後,帝修這才放開莫笑,低聲喃喃了一句:“終於走了啊。”
“你說什麼?”莫笑疑惑的問道。
她剛才明明有聽見帝修在嘀咕什麼,隻是片刻失神中,她並沒有聽清楚。
“沒說什麼啊,隻是在感歎你終於答應嫁給我了。”
“我有嗎?”莫笑疑惑的眨眨眼,她記得自己剛才還沒回答帝修要不要嫁,就被他抱著吻了一通,哪裏還有時間說嫁不嫁。
“當然有了。”帝修肯定的說道。
那摸樣,生怕莫笑要反悔。
在外麵看著的宮麟,此刻總算回了神,想到帝君先前說的話,他微微一笑,推開門走進了屋子,看他進來,帝修先是一愣,隨即警惕的將莫笑抱進懷裏。
看到他的舉動,宮麟隻是笑笑,將手中的花遞給莫笑的同時,他為帝修證明道:“剛才我也聽到你說要嫁給他。”
“是嗎?”莫笑不知可否的問了一句。
目光流連在宮麟遞來的花束上,莫笑微微一笑,將帝修先前獻上的那朵花插在了花束的正中心。
宮麟對她的感情,她多少是知道點的,不過有了帝修,她是絕對沒法把感情分給宮麟的,所以她注定不會再和宮麟多做交涉。
或許在以後的日子裏,帝修會和宮麟成為很好的朋友,但她卻不可能再和他過多的交際,就算以後瞧見了,也再不可能像以前那樣。
幽幽的在心底歎上一句,莫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承認,青衫少主這個名頭壓在身上,或許當真不會再有朋友。
就像她媽媽一樣,她可沒見過家裏來人有誰說是柳青衫的朋友。
和她的心境完全不同,見宮麟替自己說話,帝修立即放鬆的伸出手來,拍了拍宮麟的肩,道了句:“謝謝。”
搖搖頭,宮麟想說兄弟之間就不要這般見外了,可是無意間瞧見莫笑盯著花束不曾抬頭的樣子,他突然想,沒什麼話必要說的了。
揮揮手打算將這個場所留給他們兩人單獨相處,一直跟蹤宮麟的堂妹卻是找準機會衝了進來,宮麟不想問,她可得問問清楚:“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結婚啊,到時候要送請帖來宮家哦,要知道你今天求婚的玫瑰可是宮家提供的。”
“放心,到時候一定第一個通知你們。”帝修拍著胸膛保證。
宮麟淡笑著點點頭,拉著堂妹轉身離開,堂妹雖然想著留下來多問問好奇的問題,但宮麟抓的很緊,害她不敢再多話了。
當然,他們沒料到的是,不過來短短三日,他們才剛從外頭回到宮家,宮家家主便將請帖給了他們。
看著那張紅豔豔的請帖時,宮麟不知道是何心情,若不是堂妹好奇,將給他的請帖翻開來看,或許等他去參加婚禮的時候才會知道,某位粗心的派送員,將給慕城的那張請帖給了他,而他的那張請帖,則是給了慕城。
為了拿回彼此的請帖,宮麟和慕城可謂經曆了一番悲劇的相識,也虧得如此,後來的宮家才沒在宮麟手裏斷了後,當然這是後話了,宮麟的故事還有得等,至少在莫笑和帝修擁有自己的孩子之前,他絕對不會結婚。
至於慕城,在接到帝修和莫笑的請帖時,任是放下手中極其重要的會議,開車回到了家中,為求請帖不是惡作劇,他帶著妻子邵倩倩直接上了莫家做客。
看著這對相攜幸福的夫妻,柳青衫衝莫問笑笑,道:“感情這回事,果然還是注定了結局的。”
沒去和自己妻子辯解,莫問隻是本著莫家主人的身份,好好招待了慕城夫妻一番,同時還向他們保證了帝修和莫笑的婚禮屬實。
當然,他不會告訴慕城的是,在帝修和莫笑結婚之前,他和死神宮殿前任的掌控者根本不曾見過麵,而且他想著,要是有可能,最好以後也不要再見麵,因為他不確定兩人見麵了還會不會向當初那樣打起來。
若是長輩打起來了,帝修和莫笑的立場就變得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