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到我站在了這個生物的眼前,我才知道我究竟有多麼幸運,這種獵犬身長足有近兩米五的距離,而且看他這身鎧甲的裝扮,是能夠站立起來的,那如同普通臉盆大小的狗爪上麵生長著非常鋒利的爪子,若是被爪子勾到一下,我不會懷疑我這薄薄的肚皮,會不會像裝滿了水的氣球那樣,瞬間爆開。
‘給你五分鍾的時間,如果你不能扒下這件鎧甲,那麼五分鍾之後,它絕對不屬於你。’
薔薇頗為冷淡的看了我一眼,話語當中仿佛是暗藏著一絲的厭惡,隨即便是扭頭,向著城市的西方走去。
而我還握著那柄飛刀站在原地,腦子當中混沌一片。
難道說這個女人就沒有看到我這副慘樣嗎?
我隨意的抹了把臉,看了看滿手的鮮血,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我需要改換一下思維,這已經不再是我所熟悉的那個世界,而是一個,隻有我自己還有陌生人的世界。
想到這裏,我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淩厲了起來,說實話,哪個熱血男兒,沒信仰過個人英雄主義能夠戰勝集體的理念。
而現在我身處這樣的世界,並且見到了薔薇這樣神奇的女人,內心當中除了敬畏和畏懼以外,還多了一絲絲的激動。
要知道。我可是穿越者!在地球的任何記載當中,穿越者都是附帶著金手指的,雖然說記載這些文獻的典籍隻有網絡小說,但對於我來說還是有了一種鼓舞,至少讓我現在的生存,存在一些價值。
盯著這句隻存在於神話傳說當中生物的屍體,我的內心當中,突然之間升起的一種激動,嶄新的世界就在眼前,我慶幸我正在其中。
‘撲哧。’
這種生物的皮膚並沒有如同我所想象的那般堅硬,更或者說是我手中的這把飛刀絕非凡物,輕而易舉便是破開了這種生物的皮膚,而這時我才發現,為什麼薔薇要用扒這個字眼,因為這種盔甲就是生長在這種狗頭生物的皮膚上的有木有,我強忍著惡心與手上那種粘膩的感覺,直到右手腕酸麻無比,才將這幅鎧甲完整的剔了下來。
這並非是一件全身甲,而是由一件如同套頭般的那種棒球防護衣,以及腿上的兩個護膝,還有手腕上兩個護腕組成的簡易式盔甲。
雖然很少,但防護力卻頗為的驚人,就算是以薔薇給我的這把匕首,全力刺下,也隻能在上麵形成一個劃痕,並不能穿透,分量也非常的輕,托在手上如同無物一般。
‘這個女人雖然外表性冷淡了一點,但實際上心不壞,隻是這東西太大了一點,老子穿上就跟穿裙子一樣,這要是在遇見這種獵犬,分分鍾被吊打的節奏,拿著它有個蛋用。’
我頗為眼紅這件鎧甲的防禦力,但不合身又有什麼用處?逃跑時會成為累贅,還不如不要,於是我便是將那兩個護腕和護膝套在了身上,準備去尋找薔薇,因為在這座城市當中,至今見到的人隻有她一個,而且還具備著超人一樣的能力,在這種情況未知的時期,是一個最大的保護傘,所以哪怕就算薔薇再對我怎麼冷淡,我也必須去追尋她。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我對薔薇的那一身超能力,充滿了興趣,若是我能有他1/10那麼厲害,那麼在這個世界上,我豈不是能橫著走?
想到得意之處,我立刻便是嘿嘿笑了起來,隨即將背包扔過肩膀,邁步就要前行,卻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之間感覺膝關節一緊,頓時便是讓我冷汗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