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雁濱的變化讓車內的四人一頓,金騰和杜飛更是相互看了眼,隱隱覺得這事似乎沒有那麼簡單結束了。
白雁濱狂笑足足幾十秒,這才看著金騰等人,一臉的鄙夷說道:“以為會氣血逆行就可以讓所有人都臣服嗎?以為能解了黑寡婦之毒,就可以了嗎?就算依蘭香沒有作用,他薛郎也不是萬能的,這個世界上還有他解不了的!他注定是失敗者!”
金騰將來的倆人護在身後,冷冷的盯著白雁濱說道:“你已經死到臨頭,還爭什麼勝負?老實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白雁濱瞥了金騰一眼,說道:“不用跟我說那些廢話,成王敗寇,沒什麼好爭的了,但你不配跟我對話,讓薛郎來,我告訴他個天大秘密。”
金騰還沒說話,他身後的其中一人扒拉開金騰說道:“你已經成了階下囚,你還有什麼資格說配不配?”
白雁濱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道:“配不配也不是你來評判,叫薛郎來,他隻有半小時時間。”
金騰轉頭看了眼杜飛,杜飛點了點頭,金騰才說道:“讓薛郎過來吧,就是那個抓住這倆人的人。”
上麵來的倆人沒有那麼死板,聞言點了點頭。
杜飛見應允,直接掏出電話給薛郎打去。
薛郎的手機靜音,在轟鳴的KTV裏根本聽不到。
杜飛聽到忙音,遂直接撥給了薛郎的米廠。
米廠這會依舊有電話值班,接到電話,問清是誰,得知要老板馬上回話,遂報告了於磊。
於磊知道杜飛,知道他肯定有急事,不然,不會繞這麼大圈子打來電話,遂通過耳麥將這一情況說出,。
此時,薛郎剛剛走出包房,因為八爺爺讓張明叫他過去。
他前腳剛剛進入爺爺們的房間,內置耳麥裏就傳來於磊的聲音。
馬上回話?
薛郎關上包廂的門,想了下,掏出手機打給了杜飛。
“讓我過去?”
薛郎有點不情願,因為這個死神組織已經破獲,沒有必要再繼續參合了。
“杜大哥,人已經交給你們了,我還用去嗎?”
薛郎話音才落,杜飛大聲說道:“不許講條件,你必須馬上來,白雁濱說你隻有半個小時,你來的話,他會告訴你個天大的秘密。”
“好吧……”
薛郎很無奈,不想再摻和,看來暫時是不行了,還是要去一趟,要是真有什麼秘密,不去的話杜飛他們夠嗆能審出來。
隻是他非常奇怪,白雁濱為何這會才說要告訴自己秘密?難道有什麼貓膩不成?
琢摸著,抬頭跟爺爺說道:“爺爺,八爺爺,你們先在這等會,我還要去一趟。”
爺爺沒說話,五爺爺也沒吱聲,八爺爺卻眉頭皺了下問道:“小狼,現在幾點了?”
八爺爺沒頭沒尾的讓薛郎頓了下,看了眼手機說道:“還有四十分鍾十二點。”
“十二點?”
八爺爺眼睛虛了下,隨之騰的站起,神色有點緊張的問道:“你快問問,那兩個人身上是不是有淡淡的桂花味?那倆人要還在車上,就讓所有人遠離汽車,要快!”
薛郎不知道爺爺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瘮的慌?
但他不會猶豫,爺爺還沒說完,他就在電話裏說道:“杜大哥,那倆人身上是不是有淡淡的桂花味?”
杜飛被這沒頭沒腦的問話也弄的一愣,但還是靠近,不露痕跡的嗅了嗅,隨後後退,說道:“是有點,怎麼了?”
薛郎一聽,還真有,立時知道肯定要出事,於是低吼道:“所有人離開車裏,馬上!”
杜飛並不知道那跟香水差不多的味道有什麼特殊,但薛郎身上的神奇太多,他不會質疑薛郎說的,來不及掛點話,一把搶過金騰手裏的舌托,同時吼道:“下車!!”
吼著,一把捏住白彥斌的下巴,就將舌托向他嘴裏塞去。
金騰反應相當快,都是危險中摸爬滾打過來的,當然不會猶豫,在杜飛喊聲落下的一刻,回手推著兩個領導下車,連問都沒顧上。
那倆人也不是菜鳥,在杜飛神情大變,搶過舌托的一刻,他們也相當利索,在金騰推的同時,一身閃身快速打開車門,縱身而下。
就在杜飛捏住白雁濱下巴,準備將舌托塞進他嘴裏的一刻,白雁濱卻激烈的扭動著,聲嘶力竭的吼道:“我要讓你們都死!!薛郎!被死神盯住,沒人能逃脫!!!”
杜飛哪裏有時間跟他去對話,在鼻腔裏湧進白雁濱噴出的好聞氣息的一刻,屏住呼吸,一把將舌托塞進他嘴裏,在金騰跳車的同時,打開另一側車門,縱身而下,隨之關上門吼道:“所有人遠離車,一級警戒!”
這會,他甚至都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但卻絕不懷疑薛郎說的。
這是一種信任,一種絕無懷疑,無條件的信任。
他這邊緊張的遠離那輛防爆車,薛郎那裏,八爺爺回身拎起那個古舊的老藥箱,急聲說道:“小狼,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