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足五分鍾,陸錦完成拷貝,上到地麵,開始破解這邊的密碼。
這會,顧少堂還在別墅裏悠閑的看著電視,並沒有睡意。
其實,他不是閑的無事,而是在分析兒子的這起衝突是不是針對他來的。
他沒有亂陣腳,他知道,如果是針對他的,他跑不掉,國家意誌麵前,自己就是個屁。
所以,他很沉穩,在等,連逃離的打算都沒。因為一逃,反倒會坐實了一些東西。他跟東都史料館的勾當,外人根本不知,連兒子,和最信任的彭華斌都不知道,頂多就是行賄一些的,沒啥,明麵上數額都不大,且都不是自己親自經手,不會有重罪。
而顧海波,這會也沒有睡,雖然已經淩晨,卻依舊精神。
他還在尋找薛郎的蹤跡,不幹掉薛郎,他在東江沒法混了。
這裏還有一個人沒睡,就是金騰。
金騰原本對薛郎大打出手,大鬧公共場所很不滿,但聯係不上薛郎之後,他隱隱覺得薛郎已經找到了些東西,而且,薛郎不按程序走,亂拳奏功又不是一回了,所以,他選擇相信薛郎,在等,等他的消息。
這回的破解沒有用那麼久,就算同樣級別的密碼,陸錦也隻用了三四分鍾。
榻榻米沒有懸念的升起,下麵一樣是台階。
一進去,裏麵同樣的格局,同樣一個個房間裏放置著古董文物。
薛郎看著這些瓷器玉器,看著這些銅器心裏滿是震駭。
要不是在那邊電腦裏知道這邊的情況,他真會以為這些都是真品,太漂亮了。
可惜,這裏全是仿品,根據點腦裏的說明,這裏就沒有一件真品。
呼……
薛郎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隨之擺了擺手,沒再仔細搜索,帶著陸錦和那名隊員快速返回。
居然偷梁還換柱!
薛郎攥了下拳頭,眼中精光爆射。
發現這裏這是意外,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算是運氣還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反正,自己選擇的方向從離開車隊後就沒出現偏差,這回雖然受傷也不輕,卻隻是皮肉傷,失血而已。
不過,收獲不見得比掀開死神組織這張網小。隻是相較而言,這隻能算是摟草打兔子了。
回到地麵,聽完二組的彙報,他放棄了動那些賬號裏超過五個億的資金。錢對他來說意義不大,而且,他有更多的想法。
在隊員開始搬運地下所有玉器的時候,薛郎詢問了所有已經突破的點有沒有異狀,目標顧少堂和郭海波依舊在視線之內的一刻,看了下表,發現已經淩晨一點半了,琢磨了下,掏出手機開機,看完幾十條短信,找到金騰的號碼,撥了出去。
金騰這會正眯著眼睛鼓煙呢,電話一響,他一下子坐起,看了眼號碼,慢慢的拿起,接通。
電話一通,薛郎先說道:“金大哥,接收下文件,順便準備好警力,全國布控。”
金騰並沒有表現的驚喜,而是語氣嚴肅的問道:“你是覺得自己……”
話才吐口,突然頓住,緊接著問道:“你受傷了?”
薛郎笑了笑說道:“沒事,就是放了點血,明天吃點好的補補完事,就當清理血液垃圾了。”
金騰一驚,沒再訓斥薛郎,快速打開電腦,準備接收薛郎的文件。
能讓薛郎受傷,城市裏還沒聽到槍聲,這說明對方身手不一般,而且是近身纏鬥導致。
全國布控,這麼看,薛郎的收獲顯然不小。
薛郎在金騰接收文件的當口,手機沒掛,直接下令道:“一組留守三人,二組全部跟我走!”
“是!”
隊員們一聲虎吼。
不過,是領命了,但卻沒有人動,都在緊張忙碌裝箱搬運。
這邊緊張搬運,金騰那裏卻還在看著讀取數據條,饒是他這裏接收速度不慢,奈何密室電腦裏的資料太多,又比不得直接拷貝,足足讓他接收了十分鍾有餘。
在他打開文件一個個看的時候,薛郎已經搬空了所有玉器,留下三名隊員,率隊直奔顧少堂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