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這時候的我呢正著手準備著小學的畢業考,皮膚被太陽不知道是毫不留情的關照還是肆殺。當然,我們這些頑皮的小屁孩還那時候還什麼都不懂,不懂這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次曬太陽,最後一次開懷大笑。男生們準備唱歌,女生們準備籃球賽,對此,男生還抗議了好久,說:女生摻和個什麼勁啊,這是籃球啊,不是過家家。
但是毫無懸念,被駁了回來,據說,是因為學校想對我們這一屆新畢業班有個新的結束。但偏偏有人不如意,比如我的兩個朋友,李何還有夏陽。
李何是一個很陽光很開朗的大男孩,一手籃球耍的溜溜的,偏偏唱歌調從來沒對過,不是跑到南牆就是西山,惹得同學們爆發了不止一次的嬉笑。我認識他呢,純粹是偶然。我是一個在很多人眼裏什麼都很要強的女生,甚至,在我們那麼小的時候就有女漢子這說。我,很榮幸,還擔上了重任。
學校舉行了一次歌唱比賽嘛,我被老師派去幫忙整理道具,他正好是我在那時候認識的。唱《少年,少年》。整理好後我就坐在後台看練習,偏巧看見他似唱非唱的在那張嘴,我看不過呢,就對老師說他不唱,偏頭就看見他那滿張憤怒的臉,白白淨淨的。而老師也發現了,不過一直沒戳破,偏偏我這個不明真相的觀眾過來多管閑事。然後,他被逼無奈,唱了,然後,整個練習室沒被他嚇死,而我,坐在練習室笑了一整天。
為此,結下了仇,也認識了他。本來以為他隻是一個很記仇的人,沒想到其實人真的很好,除了唱歌。
而夏陽是一個特別嬌氣的女生,嗯,至少在別人眼裏是這樣認為的。其實呢,她啊,可能是我們這些人對她有偏見,並沒有人真正的去認識她。
因為年齡小並沒有什麼顧忌,所以她這個很傻很傻的笨丫頭啊,把她所有的小密碼全告訴了我。理所當然的我們成了最好的朋友。她並不嬌氣,隻是怕曬,因為她體質差,體育課從來不上,都是見習,而小女生呢都看不慣,都說她是嬌氣,沒辦法,她說:“我給你說蘇樂,其實啊,我特別想告訴她們的,可是她們不會聽的,還會說我假,所以幹脆就不說了。”然後還裝作無所謂的抖了抖肩,但是我看到了有些微紅的眼眶,畢竟,在怎麼成熟,還隻是十幾歲的小孩啊。
她啊,比我們都早熟,是一個長大的小孩,家庭的原因讓她不得不快速成長。因此,我經常帶她去我家玩。我媽媽每次見到都會說她小人能小人能,而我就因為這個很搞笑的一句話,小人能成了我對她的專屬人稱。
再後來,我們小學畢業,籃球賽照樣是女生,唱歌照樣是男生,李何照樣是光張嘴不出聲,而夏陽沒有上場。
轟轟烈烈一場球賽,轟轟烈烈幾首歌,把我們送出去了這個呆了六年的學校,但我們什麼都不懂,隻是知道,我們該上初中了,期待有新的同學,可以放假一起玩。也許開學還會有以前的同學一起升入同個高中,然後繼續玩鬧。
隻是從來沒想過,那些見不到的人該怎麼樣。
後來,我沒在見過李何和夏陽。
聽說李何跟父母去了外省,而夏陽則和她寶寶去了國外。
畢業是我最後一次見他們,表示很想念。現在初中畢業了,三年。你們,回來了嗎?
真的很想念,從來不懂想念的我,現在長大了,你們呢,變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