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蘇景眼看著倪雲第三次“吃筷子”不由得搖了搖頭“阿雲,我看你要實在放心不下,就打個電話問問。”
“啊?我怕打電話過去影響到他。”曾經的她樂觀開朗,自信滿滿,好像什麼事都不會難倒她一樣,但一遇到顧鬆出了點什麼事,她的這些好品質都煙消雲散,現在也一樣。
“阿雲,你就算不信我,那你得信阿鬆吧,他這隻老狐狸隻有讓別人吃虧的份,你見過他除了你以外還吃過什麼虧嗎?”蘇景放下碗筷耐心的勸導著倪雲,他和顧鬆在一個院子裏長大,還真沒見過他除了在倪雲以外的其他人身上吃過虧,包括他也不例外。
“話是這樣說,但我……唉,算了,不想那麼多,吃飯吧”倪雲多多少少還是聽進了一些話,雖還有擔心,但比起剛才可就少了許多。
吃完飯後,蘇景就上樓去陪他的嬌妻與小公主了。
倪雲最終還是打了電話去問顧鬆,她始終還是放不下心的。“阿顧,什麼時候回來啊?”她沒問出了什麼事,事情嚴不嚴重,就問了這一個問題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會兒就回來了,一會兒還有個會議,你吃飯了嗎?”電話裏,溫柔的男聲傳進了倪雲的耳朵裏,讓她頓時安心了不少,這個答案可以說是讓她放下了那塊大石。
“嗯,剛吃過。你呢,再忙也要吃飯,既然你還有事我就不影響你了”心中放下大石的倪雲整個人放鬆了不少,眉目盡是溫柔與幸福,像是一個處在熱戀中的少女。說完等對方回應了一聲就掛了,轉過頭就看見顧淮向自己搖了搖頭,然後就上樓了。倪雲一臉懵逼,隨後撇了撇嘴,聳了聳肩也跟著上樓了。
“幹爹,我能去書房裏看書嗎?”是的,顧淮叫蘇景為幹爹,這也是倪雲懷孕時,兩人做的一個約定,雙方的孩子出生後都要認對方為幹媽。
“可以啊,去看吧。”蘇景絲毫不介意書房裏有些重大的隱蔽文件,即使涉及到公司內部和一些不可見人的事,他也不怕會泄露。他知道,顧淮很懂事,懂事到他都有莫名的心疼,所以他很放心。
跟上來的倪雲就看見兒子說完話以後就留給自己一個高傲的背影,不由得氣結,嘀咕了一聲“臭小子。”轉過頭,就看見了,躺在床上悠悠轉醒的白瞳。
“小瞳,怎麼樣啊?”
“除了累,就沒什麼了,雲姐這幾天可能要多麻煩你了”倪雲比白瞳大兩三歲,叫一聲姐也是應該的
“你和我之間還說這些啊,當年我生顧淮的時候,你不也忙上忙下的,再說我都沒幫到什麼忙”倪雲嬌嗔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說一句,你能回十句給我。”
“看在你虛弱的份上,我就不開啟話嘮模式了,跟你說話,就是要被嫌棄,我看我的小公主去,哼。”然後給白瞳留下了一個傲嬌的小眼神,就走了。白瞳看了,眼睛笑得彎成了一個月牙。
“蘇景,我躺在床上好難受啊,感覺好累啊!”倪雲一走,白瞳就開始嘟著嘴向蘇景抱怨
“乖,過幾天就好了。”蘇景親了親白瞳的額頭,拍著她的肩哄著
白瞳看著蘇景,想說什麼,嘴張張合合了幾次,最終還是沒說,而是選擇睡覺。
好吧,沒有什麼比睡覺更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