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尹素君,你丫的能在這?
進去後,裏麵花香鳥語,各種各樣的花朵都開放著,和外麵截然相反。
尹素君聞著周圍的空氣,和寧卿對視一眼,眼裏全是震驚。
這各種花混合在一起,漂浮在空氣裏,就形成了一種毒,吸入過多你就會報廢掉。
寧卿和尹素君對視一眼後,得到尹素君的肯定,大喝一聲:“摒氣。”
葉辰剛和司徒青月問也不問就急忙屏住氣息,他們相信尹素君的判斷,發至內心的相信。
穆悠雪卻嗤之以鼻,聞個花香還不行?
“呃!呃……葉,葉,師兄……”穆悠雪突然傳來聲音。
回頭,就看穆悠雪臉莫名的就腫了起來,嘴唇發紫,眼眶也變青了。
寧卿大叫一聲不好,急忙掏出一粒三品解毒丹喂到穆悠雪嘴裏。
眾人看著像豬頭一樣的穆悠雪,隻感覺深深的無力感。
都摒氣,就你牛,你不摒氣,這下好了,中毒了。
還能怎樣?同情你?
呸,活該,自己要作。
“這個豬頭還真是給對了,噗哈哈哈,笑死我了,果然是豬頭,哎呀不行了,眼淚都給笑出來了。哈哈哈!”一旁的阿杏幸災樂禍的笑出聲,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穆悠雪。
穆悠雪吃下解毒丹,臉慢慢消腫,嘴巴也逐漸變得紅潤。
看著笑得直不起腰的阿杏,穆悠雪抓狂:“關你什麼事?”
“你給我閉嘴,惹得事還不多嗎?這次要不是有解毒丹,我看你能怎麼辦。”葉辰剛已經對穆悠雪失去耐心了。
穆悠雪抬頭,楚楚可憐的看著葉辰剛,柔柔的開口:“葉師兄,我……”
司徒青月出聲了,不耐煩的開口:“行了你不要再說了,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穆悠雪回頭,惡狠狠的盯了一眼司徒青月。
眾人都沒沒有理會她,邁步走了。
穆悠雪一跺腳,摒氣跟了上去。
從花香中走出來,尹素君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現在用靈力把附在衣服上的花香給消了。”
寧卿驚訝的開口:“衣服上也有?”說完就抬起手臂,作勢去聞。
尹素君急忙按下寧卿的手,好笑的開口:“你從花香中走過來,衣服上能不香嗎?這花香有毒,你一去聞,想變豬頭嗎?”
寧卿笑了笑:“是我的錯,哈哈,多謝素九提醒。”
尹素君鬆開手,擺了擺衣袖:“沒事,快把這花香給消了。”
穆悠雪有了上次的教訓,也不敢怠慢,急忙運轉靈力。
“呼,可以了。”寧卿吐出一口濁氣。
“嗯,等他們好了,我們就出發。”
寧卿笑著點了點頭。
“尹小姐,可以出發了。”司徒青月出聲。
尹素君淡淡的點頭:“那就走吧。”
說完,率先走了起來。
穆悠雪不情不願的跟著。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尹素君走到一條小溪邊停了下來。
“今晚就在這休息,明天一早再出發。”
寧卿對於尹素君的話都沒有意見,點了點頭:“嗯。”
穆悠雪看著四周,嫌棄出聲:“在這休息?我睡哪兒?”
花茶,有是你。
葉辰剛已經不想和穆悠雪說一句話了,沒有理會她。
尹素君也厭惡的看了穆悠雪一眼。
阿杏極力忍耐著。
阿杏,別生氣,主的蠱還在這隻小白鼠體內實驗,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見所有人都沒有理她,穆悠雪臉色鐵青。
“司徒可可,你睡哪兒?你怎麼睡?”
司徒可可退到一旁,低著頭把玩著手指,也不理會穆悠雪。
尹素君對此已經無語了。
你說你是傭兵團的人,那常年在外邊睡覺又不是第一次,居然還問這麼蠢不可及的話。
司徒青月嗤鼻:“睡地上,還能睡哪兒?”
真是蠢得可以,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傭兵團的人,不知道有帳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