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墨靳天,你這個瘋子,你這個殘暴的混蛋——”
“不要老是用這種強迫的手段,疼死啦——”
……
不管安雅怎麼痛罵、哭泣、到最後求饒,墨靳天都沒有任何的憐惜,更加沒有停下來,他不斷的攻擊著,直到彼此疲憊不堪。
……
三個小時後,
安雅躺在床上,像是死了又活過來似乎的,終於進入了睡眠,墨靳天躺在她的身旁,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轉頭望著她。
撅著粉嫩的紅唇,一臉的不高興,眉心微微蹙起,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不過,
再大的委屈,也是她自己找的,不是嗎?
伸手輕撫了撫她的眉心,不消一會,那抹輕蹙便被撫去,安雅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墨靳天重新睡去。
墨靳天雙手枕著後腦,望著天花板,眼中的犀利溢現,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她好像想起來自己被水淹得差點死去的事情了。
劍眉漸漸的蹙起,俊美的模樣,在柔和的燈光下,卻沒有一絲的溫和,反而充斥著無數的淩厲。
那天雖然沒有救她,但是按道理,不至於被淹成這個樣子,這是怎麼回事?
也許明天可以問一下暗離。
*
這二十幾年來,
倒是隻有安雅,也是唯一的一個女人,躺在他的床上,特別是這幾年,他幾乎是清心寡欲,沒有任何的念想。
倒是沒有料到,一遇到安雅竟然會完全失控,有時候因為嚐著她的美味而徹底的瘋狂。
似是要忘記自己是誰。
*
轉頭,
看著壁上時鍾的時間,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後,看來墨子軒已經回來了。
並沒有人通知自己,許是墨子軒不讓她們通知吧。
抿唇冷冷微笑,
不打招呼也罷,於是翻身,抱著安雅閉上了眼睛——
*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六點,直到清冷的風緩緩的拂進來,不斷的輕撫著他們的肌膚時,墨靳天才睜開了眼睛。
倒是有些驚訝,昨天晚上竟然一覺好眠。
抬手往身邊摸去,隨即坐了起來,環顧四周,竟然沒有了安雅的身影,她起來了?
按了鈴,
讓傭人進來侍候著起身梳洗,墨靳天也沒有問傭人安雅去了哪裏,直到下樓,從電梯裏走出來的時候,便聽到客廳裏傳來了安雅的笑聲。
“真的是這樣的嗎?你很厲害耶。”
“對,所以我現在很害怕遇到這樣的美女,哈哈——”
接下來的這句話,讓墨靳天的輪椅微微一滯,這聲音——讓他眼中冷意上湧,這是墨子軒的聲音,他果然還是回來了。
聽到身後的聲響,安雅和墨子軒同時轉頭,見墨靳天冷著臉朝這邊走了過來,墨子軒的雙眸瞬間沉了下來。
但他還是站起來,和墨靳天打招呼。
“二弟——”
“大哥,你回來了。”
墨靳天淡淡的和他打招呼,兩兄弟並沒有因為是兄弟而有過份的親密,氣氛倒是顯得有些尷尬起來。
墨靳天見安雅精神尚好,起得這麼早,而且還和墨子軒聊得這麼開心,心底隱隱的有些怒意,抬眸冷聲對安雅道。
“過來侍候我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