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虎撞破窗戶的瞬間,顧如婷立刻抱住自己的媽媽,往家裏撲進去,避開墨虎撲食的攻勢,再看墨虎,其雖為墨水作畫,但有浠墨的妖體內能作祟,隻一口,便把樓梯扶手咬的稀碎,它一見撲空,立即吐掉嘴裏的石塊,嘶吼兩聲,又要衝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窗台上竄出一個人影,正是瞬移到此的林燦,其竄出來擒住墨虎,腰馬合一,往旁使力將墨虎背摔在地,再壓上去,一人,一虎,四目相對,“正常情況,收兵吧。”,林燦給浠墨打出命令,讓墨虎都撤走,免得觸發催眠禁令,“逼”顧如婷動手。
讓墨虎都退走後,他才進去看顧如婷的情況,好笑,讓她去洗洗臉再來見人,期間就和顧母談起祛魔細則,“你女兒已經恢複正常了,不過她的反應神經有些異變,由於是往好了變,所以我也沒再根除,看您的樣子不像會家暴的,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好吧?”。
“這...”,顧母回頭看了看女兒,輕點點頭,“好的,你還有別的業務吧,我就不留你了。”,事一談完,她便說出客套版的逐客令,把若有所思的林燦送到門口,親自給他開門,也算客氣的了,“您慢...”...客套話才說出一半,她就看到自家門前站著兩個奇裝異服的男孩!
這倆人,一個披著白色披風,內裏是一襲白襯衣,另一個儼然是武道家打扮,目露精光,盯著顧母,僵持了兩秒,顧母把門一拉,還沒關上就被林燦攔住,道是自己人,問二人有啥事,披風少年就道:“我浠墨的追蹤印記,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水能洗掉的。”。
說著,另一人,即墨鬥生遞出一瓶膠狀液體,說道:“用這水塗抹,三天內墨跡全消,否則你女兒得黑一輩子。”,說著,把瓶子塞進愣住的顧母手裏,轉身便離開了。
看著二人離開,林燦也讓出一步,到門外作勢關門,臨了,又把門打開,微笑道:“茶杯犬還給我吧,別嚇壞了你女兒。”,跟著接過茶杯,這時,他看到滿臉黑的顧如婷哭著走出大廳,一下沒忍住想笑,連忙把門關上,讓她母女自己處理...
離了和睦裏大街,他追上浠墨,細問墨虎的身體強度,被告知顧如婷的攻擊含有巨大的力量,發出來的鐵片就像飛鏢一樣,旋轉著帶動空氣,這才一舉打爆了飛躍的墨虎。
“你這朋友危險性忒高,無論是實力方麵還是意識方麵,她都異於一般祛魔師,或高或低,或多或少,說起來,正麵交鋒的話,我估計不是她對手。”,浠墨歎氣道。
“場麵話就別說了,正麵交鋒你就算贏不了也不會輸,至於她危不危險...我相信沒人挑釁的話,她隻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和你我一樣。”,林燦說道,好友三人再侃些高校文化節的事,笑一笑他倆打算cos哪個影視人物,在愉悅之餘告辭離開。
回到學校,林燦告訴醫生:“顧如婷的力量越來越大,好在殺氣全消失了,以後監視她,不要可以躲著,保持常人不可見就行。”。
醫生表示有點難度,因為...他把林燦帶到操場,讓他看看滿地搭建中的鐵棚架子,“文化節快到了,到時候人多眼雜,要想監視,靠我是不行啦~”,林燦點點頭,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