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之後,許多天,安然去偷瓜,就會撞上種瓜的伯伯,去爬樹偷棗,就會被收棗的阿婆拽下來,一天下來,竟然沒有戰績,最可恨的是,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個月,連爸媽都奇怪,吃飯的時候,敲了敲安然的碗,“小然,你最近是怎麼了?”,安然叼了一塊糖醋排骨,有些抑鬱的說:“不知道啊,最近都沒辦法得手了呢。”安然媽媽盛湯的手抖了一抖,一臉無藥可救的鄙視。
“安然,最近都沒有吃到好吃的,什麼時候再去偷點啊?”小鐵拿書包撞了撞安然的胳膊,安然臉上掛著黑線,咬著冰棍,“不知道啊,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阿公阿婆像是事先知道了一樣,總是可以截住我們,流年不利啊。”“那我們以後就吃不著好吃的了,好可惜啊。”小鐵一副惆悵的樣子,“不要裝了,你家的水果什麼時候斷過,還有,你爸爸每個禮拜送來的,還有進口的水果……”“打住。”安然知道小鐵的軟肋,自覺地閉嘴了,心裏暗暗的想著重操舊業。
歡樂的十一長假眨眼就到了,小鐵硬著頭皮坐上她爸爸的坐騎,眼含熱淚的和她的後媽鬥爭去了,領走的時候,安然悄悄地在小鐵耳邊,說了幾個字,“小鐵同誌,敵人已在後方猖狂已久,看你的了。”小鐵偷偷地朝安然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安然看見坐在汽車後座的她後媽,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安然暗暗的想,難道我的殺氣有這麼重嗎?樂嗬嗬的朝著小鐵的後媽一鞠躬,“阿姨好。”
送走了小鐵,安然溜溜達達的穿過一片片的棗園,吹著悠揚的口哨,眼睛盯著大顆大顆紅豔豔的棗子,嘴巴裏湧了許多酸水,瞅了瞅四周無人,安然向著牆頭,做了一個助跑,抓住牆頭,胳膊向上一撐,動作一氣嗬成,連自己都暗歎,太牛叉了我,然後就被身後的一聲咳嗽嚇得差點掉下來,“阿婆啊,我不是要偷棗,隻是看看,真的不是……陸成,你死去吧你。”陸成穿著藍色的短袖,黑色的短褲,人字拖踢著腳邊的石頭,笑著看安然自演自導,“安然,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安然蹲在牆頭,指著陸成,氣急敗壞,“不用你管,你趕緊滾蛋。”陸成搖了搖頭,“我不是管你,我是擔心這些棗,要是這一個多月讓你這麼吃下去,早沒了。”安然心裏巴不得他趕緊滾蛋,但是聽出了陸成額外的意思,“好啊,陸成,我說這幾天,我怎麼老是被人抓,原來是你,你看我不收拾你,你站住。”說著就要往下跳,“嗤啦”一聲,安然的牛仔短褲被牆上的鐵絲劃出了口子,安然跳下來之後,捂著自己的腿檢查了一下,鬆了口氣,幸虧隻是褲子破了,沒有劃破肉,安然抬頭接著找陸成算賬,陸成直勾勾的看著安然的口子,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紅暈,安然順著他的目光,劃開的牛仔褲的口子直直的指向自己的……內褲的一腳,“啊啊啊啊,陸成你個流氓,你閉眼。”陸成測過臉,一聲不吭,想了想,脫下自己的短袖,看也不看的扔給安然,“姑奶奶,服了你了。”光著上身,扭頭就跑了。十六歲的年紀,還沒有足夠的成熟,安然看著陸成跑走,一直強挺著的臉,噌的紅了,撿起陸成的短袖,低著頭,拯救自己的形象,“這怎麼擋啊,啊啊啊啊”,安然氣的跳腳,“安安,
你怎麼了?”,安然回頭,驚喜的叫起來“曾銘哥,你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