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北方幽暗森林,一名騎著快馬麵色有些蒼白的少年在馬上飛馳著,少年的身後跟著七八名彪形大漢,不停的在追趕著少年,在追趕途中那幾名大漢不停的在心裏咒罵著少年的八代祖宗。
墨銘在馬上疾馳,心裏暗歎,如今一夜已經過去了,馬也乏了如果在沒有辦法就一定會被後麵的人追上的,不光是馬就連墨銘自己的體力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說到底他還是一名十四、五歲的孩子,就是從小打獵為生,練得一身好體質也有些,支撐不住了,他手捂胸口,腦袋裏麵浮現出一張讓人怨恨的臉,這是一張中年人模樣的臉,都是這個人害的自己這樣的,還害了爺爺,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隻有先處理一下眼前的麻煩了,看見了一片灌木叢,他心中靈機一動.
飛身下馬鑽進灌木叢裏麵就快步跑了進去。後麵的八名大漢紛紛下馬,不約而同的像中間那名絡腮胡子的大漢看去,這名大漢應該是這夥人的領頭的。
其中一名長相猥瑣,個子不高,麵色發黃人問道,“大哥,還追不追了”?絡腮胡子的大漢麵色浮現出了一股怒色,給了他一巴掌“追,當然追了,季老二如果不是你,看管不利怎麼會讓這煮熟的鴨子飛了,我告訴你如果不把這小子身上的銀兩搶過來,老子活劈了你。“
周圍的人一陣幸災樂禍的看著季老二,季老二手捂著臉龐,一處清晰的手掌印浮現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上隨即浮現出一股怨毒之色,當然這股怨毒之色是不敢讓絡腮大漢看到的。
季老二心中暗怒,不過他並沒有發作,因為他知道現在根本打不過這大漢,沒有說話,鑽進了灌木叢中,其餘的人到也不敢怠慢向前方追去。
墨銘憑著自己從小在林中的感覺,到了林中也是如魚得水,他小心的向前方走去,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以免引起別人的注意,因為他憑著多年在林中的感覺,已經聽見了後麵的陣陣聲響,顯然他們已經追過來了。隻不過他的體力如今已經有些不支,一陣困倦和乏累的感覺迎上上心頭,讓他一陣眩暈。
他可不敢這個時候暈過去,索性心裏一狠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一滴滴的鮮血流出體外,這疼痛到也給了他一絲清醒的感覺。
他緩慢的走向前方,身體搖搖欲墜,就在墨銘快要也支撐不住的時候,前麵的一棵巨大的枯樹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猶如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身體裏頓時傳來了一股求生的力量。
突然有了一些力氣,他急忙的向枯樹中爬去,終於爬到了枯樹的裏麵,他小心的將自己藏好,在枯樹的洞口邊掩蓋了一些雜草,他癱坐在枯樹的裏麵,從枯樹的一些縫隙當中看著外麵,這時絡腮大漢一夥也一同來到了這裏。
絡腮大漢向前方看去,心裏感覺有些奇怪,剛才還有一點動靜呢這會竟然看不見人了,就吩咐了幾個手下向前方追去,他自己則留在原地,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說來也巧季老二竟也並沒有向前方走去,而是也和大漢留在了原地。
墨銘看見了他倆,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小心的屏住了呼吸,突然絡這腮大漢,似乎發現了什麼,蹲下身來,用手巴拉開來地下的雜草,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他清楚的看到了地麵上還有一絲血跡,如果不是絡腮大漢的心細可能還發現不了,正是從墨銘的的嘴中流出來的血跡。
而這絡腮大漢則順著血跡向自己這邊走來,知道已經隱藏不下去了,忍著疼痛墨銘搶先從樹洞裏麵飛躍出。雙手並拳向著大漢腦袋打了過去,誰知道大漢似乎是早有防備了,看準了墨銘的手腕搶先一步向他的手腕抓去。
他隻感覺一陣劇痛從自己的右手腕上傳來,墨銘不斷的用左手捶打這大漢的身體,大漢的身體像是堅石一樣,沒有一點感覺是的,仿佛墨銘的這點力氣對他構不成傷害。他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墨銘單手抓起。
這時大漢猙獰的麵色露出了一抹笑容,“小子你跑啊,繼續跑啊,怎麼不跑了,要不是我心細恐怕讓你小子蒙混了過去”。
說完大漢像是玩膩了一樣將墨銘狠狠的摔在地麵上,墨銘隻感覺自己的五藏六府都快被摔散了,這時從他的包袱裏麵掉落出來了一堆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