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擂台之中,趙文武冷笑著看向墨銘,“躲了我好幾年了,如今我看你還怎麼躲我,北冥傷那個廢物竟然連你都打不過,看的出來你還是有些有段的嘛?
“這麼說來,確實是你叫他們在擂台之中對我下殺手的?墨銘冷淡的說道。
“不錯,就是我,你還想準備去宗門告狀嗎?那去告吧,我在這裏等著你呢,趙文武雙手抱懷輕蔑的說道。
“我做事有個原則,不管是誰隻要敢先對我動手,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所以”
“如何”?
“拿命來吧,趙文武”,墨銘手拿鬼鱗劍一道血影就向趙文武那邊斬去。
趙文武在戰鬥中並沒有抱著輕視的表情,手拿雙刺,猶如倆道流星以飛快的速度雙手並前擋下了這股攻擊,然而他的麵容略顯戲謔,不停的拿著雙刺以刁鑽的位置向墨銘那邊刺去。
看著他這股雙刺十分叼毒,也不格擋,四道殘影從身體裏麵迸射出來,分四個方向向中間的趙文武刺去,趙文武也感應到了這四道殘影的威勢,縱身一躍,躲過了他們的攻擊,雙手交叉,一到十字靈刃光影就向墨銘那邊打去。
這光刃的威力不小,墨銘沒有硬抗,腳邊一根根羽毛散出,彈跳了起來,躲過了這道光刃,可是迎麵趙文武卻迎麵刺了過來,拿著鬼鱗劍和他對拚了一下。
“嗡”的一聲,鬼鱗劍被震的亂顫,墨銘的手臂也不好受,被震的發麻,在看那邊的趙文武顯然也不好受,不過受到的傷害卻比自己要少的多了。
趙文武此時麵色的輕視之意全無,他心裏也是小看了墨銘,沒有想到他竟然敢跟自己對拚一下,還不落下風,雖說剛才自己並沒有出盡全力,但是他顯然也是措手不及,麵色有些凝重,將手中的雙刺反手一握,一龍一鳳的虛影就逐漸形成。
看到他這股招式,墨銘怎會不知道這上麵的威勢,剛才趙文武可是就用這招才將唐文淵所擊敗的,不想給他機會來施展這個秘術。
墨銘雙手運轉法決,一根根冰羽從他的手中散出,羽陣一出,周圍立刻就布滿了冰霜之意,不斷的催動這冰霜之意向趙文武那邊襲去。
而趙文武也是有所感覺,看了看周圍空中的羽毛,用靈力護在自己周邊形成了一個防護罩,來抵抗這寒意。
一陣寒風吹過,鬼鱗劍順著這道寒風,猶如一道血影就向他那防護罩刺去,防護罩應聲而破,可是趙文武也已經將龍鳳虛影凝造完成,他向後一跳,一龍一鳳雙股虛影合一,以飛快的速度向墨銘打去。
看著這股虛影向自己打來,墨銘臉色凝重,四道殘影同時站到他的身邊,發出一道道劍氣來抵抗這龍鳳之力,反觀那邊的趙文武也沒有閑著,不斷的將靈力打入龍鳳之中,龍嘯鳳吟威勢極大,顯然不是常人所能硬抗。
看著自己的攻擊絕對不能抵抗這虛影的威力,墨銘縱身一跳,四道殘影各自遁開,閃過了這股攻擊。
而趙文武看見墨銘閃過了自己的攻擊,單手掐訣,周身密布了一道道符咒,拿起雙刺去堵截墨銘的退路,就向他的胸口刺去。
這時看到趙文武已經追了下來,袖中藍光一閃,就向趙文武激射而去,趙文武沒有想到在這麼短的距離他還能發出攻擊,有些躲閃不及,那道藍光從他的臉邊擦過,墨銘則趁著這檔空隙離開了他的攻擊範圍。
再看那趙文武則翻轉身體,跪落在擂台之中,臉麵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光是疼痛上麵還透露著冰霜之意,他運轉靈力將這股冰霜之意驅除,麵色十分難看,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快點就著墨銘的道。
他手握著臉龐惱怒的說道“本來看在掌門的麵子上,我還想留你一條活命,不過現在看來你可以去死了。”
一聽他這話,看在掌門的麵子上,是怎麼回事?心中疑惑,墨銘抬頭向高台上看去,掌門此時正在閉目養神,沒有觀看台下,有些想不明白。
趙文武的攻擊也到了眼前,墨銘急忙躲閃,一道道殘影閃過去,而趙文武的攻擊則越發的淩厲,不斷向他的要害處攻去。
雖然墨銘以極快的速度都躲過了他的攻擊,但是久守必輸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以現在這架勢趙文武的攻勢越來越淩厲,恐怕自己等不到他攻勢微弱,就怕被他搶先擊中,看來隻有想個辦法來阻擋一下他了。
一股魔音從墨銘的手中傳出,隻見他拿出了一顆小鈴鐺,正是那千毒攝魂鈴,一股股毒霧將他的周邊纏住,很好的將他保護了起來。
趙文武也感受到了這股毒霧和鈴音的厲害,後退了幾步,看著周邊的毒霧彌漫,再加上這擾人的鈴聲,有些無奈,不過他觀察了一會,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他的麵色一動,從腰間拿出了一隻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