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嘶聲力竭的痛呼,猶如孤鳴啼血,充斥整個房間!遠遠的,那種悲痛欲絕的聲音穿透了天際,但是卻依舊改變不了任何。
……萬物輪轉,皆是大道無情……
當葉九再度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葉九了!
這一次她的名字是時九,自小孤兒,隻是靠著從小在這屋裏的一位修者養大,隻是時九自小體弱,體息不同,所以隻能靠天材地寶來獲得活命的機會,可想有多麼的難了!而時九的右手是殘疾的!天生如此!在這個修真的世界,時九能夠活到現在已經是萬幸了!
而葉九的記憶裏,時九有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特點,那就是天地的極陰之氣與她體內的白色霧氣相生相克,自小就是如此。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向任何人透漏過這件事情!天地,也許是這世間最無情的法則了。
而葉九之所以能附身,是因為和時九相依為命的老者已經在前幾日因為壽命已盡。這具身體的主人時九則是出來找一些吃的,可卻根本沒找到任何可以吃的東西,最後卻因為沒有及時趕回去,靈魂之痛的折磨讓她散去了最後一絲生氣。
葉九微微睜開眼眸,靠在一棵樹上看著自己眼睛裏的這片天地。
淡淡的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時九!”
她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住所,當她看到在竹屋兩邊的青離石,眼裏和心理的酸楚以及難過突然洶湧而來,哪怕是外來的葉九也不能控製,反而感同身受!
“厲爺爺,厲爺爺·······”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就像是落在深水裏珍珠,悲傷而又靜默。
哪怕時九了解這些並不是她內心的傷痛,但是她還是抑製不住的悲痛,這或許是這具身體最真實而又最珍貴的感情了。
青離石,有蘊養神魂,增加修為的作用,但是,這些青離石圍繞在時九的床邊,可想而知厲爺爺廢了多大的心思!
厲爺爺是隱居在天麗山的一名修真者,這些年在時九為數不多的記憶裏,厲爺爺總是笑著說,
“阿九快些長大,快些長大!”
厲爺爺已經是一百三十歲的歲齡,這個年齡在修真界還是小的年齡,但是修煉一道就是這般殘酷,厲爺爺在王級已經徘徊數年,依舊無所突破,而前些日子,壽元將盡隕落而去,否則,他怎會允許時九小小年紀,虛弱之體淪落到如此地步!
“為何隕落,因何而為?”時九這樣問自己,腦海裏突然閃過幾個片段,快的時九也未曾抓住,但是他卻知道,那些對自己很重要!
“到底是什麼?”時九喃喃自語。
忽然之間,山峰左邊衝天一抹白光,精光璀璨,一抹殺氣充斥了這一方天地,似乎是要破這天,殺盡地,狠厲而又張揚,驚動了無數個已經沉隱的老妖怪們,時九在看到白光之中的劍時,心裏突然間出現的悸動,衝裂而起的濃烈渴望一起覆蓋了此時她的理智,而那劍仿佛是受到她的呼喚,直衝衝朝她飛來,隻是在靠近她的時候卻化為無數的光點,衝進她的腦海裏,時九閉眼感受,果然看到了在識海之中矗立的黑劍,這時她才發現,原來這是把雙麵之劍,一麵銀光白刃,一麵如墨幽黑,仿若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那劍之上卻隻有一個字:弑,時九正在沉思之時,隻見劍身泛起一道金光,將她推出了識海。
時九此刻已經顧不得想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匆忙的朝林中深處而去,隻是她不知來的人都是那些級別的。
森林深處的強大氣息是否會讓來的人止步!
天麗山突然之間消失的寶物氣息,讓不少追趕而來的修士一時間變化了無數的心思。
但是這些都與此時急於跑路的時九無甚關係。
時九並不知道,就在她錯身而入的幾息後,從隱出空間之中走出一人,看去是一位白衣女子,那周身清冷的氣質太過於獨特,隻讓人一眼難忘,但是女子對於所謂的異寶似乎不感興趣,隻是隱晦的朝時九所去的森林看了一眼。
“無趣!”清冷優雅的聲音在空蕩的山林中想起,猶如玉珠掉落的聲音,清涼魅惑,淡然之間消失於天地之中。
“大哥,這裏到底有沒有?”一名穿著藍色長袍的青年男子朝著山林大怪樹下的一名黑色長衣的男子說道。
匆匆而來,狼狽逃命,時九想強大,這一刻,幾個字刻盡了她的靈魂裏,任之後的再多艱難也未曾改變她分毫。
“沒有!”冷冷的聲音仿佛是從極寒之中汲取出來一般,讓人不禁心裏也冒出一股顫栗的寒氣。
但是藍衣男子卻並不怵他,反倒是極為親近的嘻嘻哈哈。
“大哥,聽說天道宗的連長老這次也來了,我們還要不要再找找?”藍色長袍男子詢問道。
“不用了,已經消失了。”黑衣男子淡淡的的回道。
“消失?怎麼會?竟然有人比我們無劍山還快?”藍袍男子顯然是驚訝萬分。
“走!”黑衣男子並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