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江南市郊區不遠處的地方,矗立一座宏偉巨峰,這裏風景秀麗,蒼翠成林,山腰以上雲霧繚繞,燕雁代飛,乍一看宛如世外桃源。
正是因為這裏靈秀自成,又有風水大師從旁吹捧,被江南市許多富豪看中,於此興建了一片別墅區。
居住在這裏的人,不是名望之士,便是有一定身家和地位,不然絕難入住。
此刻,半山腰一座別墅大廳中,端坐著一個氣勢不俗,麵目陰邪的中年男子,身上隱隱散發出的氣息,令一旁卑躬屈膝的幾個手下,無不膽戰心驚。
“人呢。”陰邪男子嘴唇動了動,語氣中沒有詢問,更像是質問。
“沒,沒找到。”一名手下硬著頭皮哆嗦道。
“混賬東西!”
陰邪男子起身一腳踹了過去,似乎牽動了內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捂住胸口咳嗽著又坐了回去。
“護法大人,別動氣,身體重要。”其中一名手下趕緊上前說道。
陰邪男子擺了擺手,指著剛才被他踹飛的手下,語氣陰沉道:“廢物東西,讓你做點小事都能辦砸,要你何用!”
那名被踹飛的手下嚇得連忙半跪爬起來,急聲道:“大人,您聽我說,其他人都沒問題,就是那個蘇姓女子,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忽然失蹤了,您給我用來取爐鼎的法器,根本找不到此人的蹤跡。”
聞言,陰邪男子倒是臉色緩和了下來,道:“法器呢,拿來。”
那名手下不敢怠慢,連忙從身上掏出一個通體漆黑羅盤,盤體上刻畫著讓人眼花繚亂的符紋,鑲嵌一顆碧綠色光珠,澎湃的生命氣息從中彌漫而來。
看到光珠,楚江雄眼神充滿了激動,他現在身上的傷太重了,無時無刻不在承受噬心之苦,甚至危及性命。
身為黑蓮宗護法,他的位置令許多人眼紅,如果不讓自己保持在巔峰狀態,甚至受傷旦夕的消息傳回黑蓮宗,肯定會有人產生覬覦之心。
還好他知道一種爐鼎補命法,不過就是犧牲幾個凡人而已,他根本不在意,隻要自己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這個別墅的主人,就是因為不聽話才被他幹掉,然後占據此地。
這座山藏氣納靈,不論療傷還是修煉都算一處佳地,這種地方給凡人太浪費了。
如果不是怕事情鬧大不好收拾,楚江雄很想殺光這裏所有人。
接過羅盤,感受其中澎湃的生命氣息,楚江雄神色興奮,不過轉而又皺起了眉頭,因為爐鼎補命法不能有瑕疵,少了一個人,必然達不到預想中的效果。
而短時間內,楚江雄隻能施展一次爐鼎補命法,太耗元氣了,雖然他有凝元境修為,但如今受了傷,實力最多能發揮出五成。
這些人都是他精挑細選的,不是處子之身還不行,爐鼎補命法施展了一次就要等很久,楚江雄內心焦急,他等不了。
如此一來就隻能從那個失蹤的人身上想辦法了。
他相信,那個人身上的爐鼎不可能會消失,而且一般修士根本檢查不出來,隻要找到這個人就行了。
楚江雄臉色陰晴不定,瞪著那名手下,冷冷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必須給我找到那個蘇姓女子,為期三天,遲一天我活剝了你!”
“是是!”手下不敢拿命開玩笑,匆忙離開了別墅。
楚江雄揮退大廳內幾名手下,捧著羅盤,深深嗅了一下光珠上的氣息,滿臉迷醉之色。
......
方浩坐在沙發上無聊透頂,手中雜誌已經換了好幾樣,他不是那種能閑得住的人。
雖然獵法團是個懶散的職業,這個時候他完全可以在家修煉,但保持隨叫隨到的傳統,讓他不想在修煉的時候被人打擾,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當然,無聊隻是他自己的想法,別人就不這麼認為,比如燕秋然,自打進門以後,他感覺耳邊就沒消停過。
“方浩,別不說話啊,你教教我那個一陽指怎麼練得,放心,本小姐給你報酬。”
“哎呀,別這麼小氣嘛。”
“大不了,我原諒你奪走我初吻的事。”
“本小姐這麼純真的一個人,被你奪走初吻都不介意,你還想怎樣?”
“....”方浩額頭全是黑線,純真到你這樣的,還真是稀有。
孫呈祥湊到跟前,眼中精光閃爍,看了看燕秋然,又看了看方浩,那表情就好像在告訴別人,這兩人絕對有貓膩。
拍了拍方浩的肩膀,孫呈祥問道:“你真會那個什麼一陽指?小說裏常說的那個一陽指?”
“你都說小說寫的了,現實裏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方浩翻了翻白眼。
孫呈祥一臉鄙視的表情,說道:“現在人都可以修行,一陽指說不定真有呢,小夥子,要相信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的真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