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老早就升了起來,照耀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時年正值夏日,正是萬物生機興盛的時節,然而平原上卻少了動物們的喧囂,過路商人們疾馳的駕馬聲,少了植物茂盛帶來的生機。
在平原上,隻能聽見將士們的盔甲隨著身體的抖動發出的呲呲聲,看到太陽下盔甲折射出的耀眼光芒。
兩國的軍隊站在僅有約一千米遠的兩側,沒有一絲話語,靜靜地等待將軍發號進攻的命令。
身穿銀白色盔甲,手持與盔甲相同顏色的盾牌的士兵中間,一位將軍騎著烏黑發亮的駿馬,緩緩前行到軍隊的前列,向著對麵地軍隊,厲聲說道:”你們的將軍在何處,我要和他說話!“
說話的這位將軍蓄著白色的胡須,目光犀利,凝視著前方的軍隊。這位將軍的名字叫方斯特,是雅瑟國的大將軍。
數月前,與雅瑟國毗鄰的處在北方的草原大國——波曼國,進犯雅瑟國北方領地。
起先雅瑟國王柏德爾並未采取抵抗,希望以和平的外交方式解決,避免戰爭。然而事與願違,戰爭和平談判,並沒有阻止侵略者的步伐,僅僅數個月,波曼軍隊便占領了北方的大片土地,隻要再突破雅瑟平原上的磐石城的防線,便能直逼雅瑟國的首都——飛翼城,換句話說,磐石城是雅瑟國最後的防線。
柏德爾四世國王在無奈與憂慮之中,派出雅瑟國大將軍方斯特前去抵禦,畏懼大國波曼國的柏德爾仍抱有和平解決問題,不得罪他國的心態,便囑咐大將軍,隻需防禦,不需主動進攻。
“讓騎兵守城還不如步兵。”
方斯特如此反駁道,但並沒有改變國王堅持防守的初衷。
方斯特這次主動應敵,留下兩萬步兵守城,他想讓國王明白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雖然有將軍勸他不要違背國王,如果宦官神官知道了,必會大做文章。
神官宦官因為柏德爾四世國王的無知而又迷信,神官宦官的權力越來越大,超越了大將軍與宰相的地位,獨攬大權,僅次於國王。
方斯特對於靠阿諛奉承的神官與宦官是痛恨入骨,他斬釘截鐵地回應那位將軍說:“神官與宦官隻是一幫小人罷了,何懼之有?況且怎麼打是由將士們決定的,還輪不到他們!”
這時,對麵中間的士兵紛紛讓開,一名身穿黃金盔甲,披掛白色鬥篷,額頭有明顯刀傷的青年將軍,從敵方的隊伍中走出。
“有何貴幹?”青年將軍傲慢地問道。
“在下雅瑟國大將軍方斯特,不知貴國為何不聽取我國提出的和平外交意見,依舊侵犯我國疆土?”
青年將軍愣了一下,眼前這位看似老態龍鍾的將軍,竟然是雅瑟國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壯年時,僅帥千名士卒,便將東方大國法賽國的八萬兵馬全殲,他也一戰成名,其文武韜略名滿天下,有著”破勝將軍“的稱號。
但內心的驚愕是瞬間的,青年馬上又回歸平靜,露出笑容說道:“原來是方斯特將軍,久仰久仰。”
停頓了一會兒,青年將軍接著說:“小輩亞爾法斯有禮了,剛才前輩問為何侵略,那不是廢話嗎!”
說到這,青年仰天長笑,笑聲如同霹靂般打破了戰場的寧靜,打破了平原的寧靜。
方斯特對青年誇張的舉動並沒有多大反應,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當然是搶走你們的所有財富,資源,當然還有美女,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