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疼著寵著(1 / 2)

淩朝風回到客棧,天已經黑了,等待他的不是門前搖曳的燈籠,也不是二山,一抹嬌小的身影貼在門框上,一瞧見自己,就跑了出來。

新娘還十分靦腆,沒有徑直跑到麵前,離了幾步遠,背著手害羞又歡喜地看著他。

二山從裏頭跑出來,接過馬鞭韁繩,牽著馬往馬廄去。淩朝風走到小晚麵前,小娘子笑意盈盈,赧然望著自己的夫君,輕聲問:“你餓嗎,彪叔在做飯了。”

雖說店裏永遠都會有人等他歸來,淩朝風從不缺一日三餐,他和自己的夥計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但來自妻子的關懷,心裏的感受果然不同。

這麼多天過去了,麵對小晚倔強的抵抗,他以為這段姻緣將無以為繼,沒想到一切會有轉機。

小晚和他走回店裏,饒有興致地說著下午的事,說他回來前不久,客棧門前路過一隊人,女主人是要去鎮上新開胭脂鋪的,還問淩朝風:“你們興許在路上碰見呢,你瞧見了嗎?”

淩朝風淡淡道:“路上遇見很多人,不知你說的哪一個。”

小晚說:“那位姑娘說,將來還會來拜訪,她留下很多瓶子罐子給我和張嬸。嬸子說,那些是大戶人家的女人,抹的頭油麵霜,還有胭脂蜜粉什麼的。”

上樓回房,小晚已經準備了家常的衣衫擺在凳子上,打了水給男人洗手,捧著毛巾站在邊上,這些事都做得一板一眼細致周到,淩朝風說:“你不用伺候我,這些事我自己會做。”

小晚一愣,輕聲道:“我後娘也是這樣伺候我爹,村裏的大娘嬸子們也是,女人家就該伺候丈夫的。”

淩朝風自己脫下外衣掛在一旁,目光溫和地看著他的新娘子:“我們該互相照顧,不是誰伺候誰,懂嗎?”

小晚垂眸想了想,再仰起臉,聰明的眼睛裏已是笑容燦爛:“我知道了。”

可是,關於那些床單枕巾被莫名其妙洗幹淨的事,小晚該怎麼向夫君描述和解釋,他會相信自己嗎,其實連她自己都不信,到現在還覺得是眼花頭昏了。

“怎麼了?”淩朝風見小晚有些情緒不寧。

“沒、沒什麼……”小晚還是說不出口。

他們一起下樓吃飯,淩朝風與眾人說明天接待商隊的事,小晚在邊上專心致誌吃飯。

彪叔燒的油燜大蝦,一隻蝦有手掌那麼大,蝦頭裏的膏又鮮又甜,蝦肉嫩而入味,小晚吃得眼睛放光,而淩朝風那隻蝦,不知幾時就在她的碗裏了。

淩朝風見她猶豫,含笑說:“吃吧。”

吃過飯,小晚總是主動洗碗,又到井邊,見床單還晾著,她打了水搬來凳子坐下,對著水盆指了指:“自己洗。”見沒什麼動靜,又命令:“快洗幹淨。”

但是盆和水還有碗筷盤子悄無聲息,小晚反而放心了。

夜深,客棧打烊,小晚顫顫巍巍捧著一大盆熱水上來,要給淩朝風洗腳,淩朝風讓她去床上歇著,他自己會弄,於是隔著屏風,小晚盤腿坐在床上,聽著那一邊的動靜。

想起昨夜的纏-綿,新娘的心熱乎乎的,可是她身下有些酸痛,隻怕今夜再來一遍,會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