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宇怒極了,抓住了江馨儀的手臂,後者痛得蹙眉,他卻毫不放鬆:“把股份轉讓給我,你要多少錢開個價。”
“我不要。”斬草除根的三個字,如同烈油澆在江宏宇心頭,火焰熊熊燃。
加重力道,將江馨儀手腕翻轉過來,疼得她冷汗涔涔,卻仍緊抿著唇,不肯吐出一個告饒的字眼。
江馨儀態度強硬,江宏宇也誌在必得。
消耗了太多精力,江馨儀根本就不是江宏宇的對手,腹部劇痛,手腕仿佛要斷了。
“這是在律師那做過公證和登記的股份,你就算搶走又有什麼用?”江馨儀彎著腰,斜眼看他。
“有沒有用,不需要你管。把文件給我!”江宏宇急紅了,那是他被壓製了十幾年的東西,他一定要拿回來。
自此不再受製於人,他要得到真正的自由。
“放開馨儀!”赫連煜突然出現,用餐刀抵著江宏宇的後背。
“赫連煜,這是我們父女間的事,你最好別插手。”江宏宇態度強硬。
擔憂目光凝望著江馨儀,赫連煜手上的刀刺入幾分,江宏宇後背浸出血來。
“赫連煜,你敢!這裏是公眾場所,是有監控的!”又驚又怒,江宏宇不肯鬆手。
他用盡一切方法都找不到的文件,如今擺在自己麵前,他怎麼能放棄?
“你也知道這裏的公眾場所,那你對馨儀做了些什麼?”若不是怕江宏宇狗急跳牆,先傷了江馨儀,他會直接廢了他。
江宏宇知道赫連煜素來心狠手辣,這半年來他發了瘋一樣到處尋找江馨儀。
在最繁華的廣場租下滾動廣告,每天不定時播放尋人啟示。
由此可看得赫連煜對江馨儀的用心,他不惜昭告天下,承認錯誤。
江宏宇鬆開了江馨儀的手,失去了支撐,她險些跌倒在地,赫連煜及時扶住了她。
觸電般的灼熱伴隨著手腕脫臼的劇痛傳來,江馨儀一把推開赫連煜,努力自己站好:“謝謝你,赫連煜。”
捂著脫臼的手腕就要離開,赫連煜伸手攔她,可剛碰到她的手時,江馨儀就疼得汗如雨下。
意識到她受了傷,赫連煜焦急萬分,彎腰一把抱起她。
江馨儀拚命掙紮,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捶打著赫連煜的胸膛:“放開我,你放我下來,快點放開我……”
“小儀,別這樣,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抱著她匆匆進了電梯。
“赫連總裁,我是手受傷了,腳沒事,可以自己走。”江馨儀倔強地說,別過臉去,不看赫連煜的眼。
赫連煜不再回應,用沉默證明自己的決心。
被赫連煜這麼珍惜地抱著,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事。
未曾想,臨死之前還能現實。
這是上蒼對她的垂憐吧?
不,她不該再貪戀什麼。
她餘生的時光不多,不能再浪費在與赫連煜的糾纏上。
“赫連煜,你再不放我下來,我要叫了?電梯裏可是有攝像頭的。”江馨儀冷著臉說。
“小儀,你好像忘了悅來是我名下的產業。”江馨儀一怔,望入一雙邪肆的眸子,裏麵綻放著她從未見過的光芒,燦若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