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靖憤怒的樣子,的確是嚇到了程貴妃,她起身,連忙躲到了程太後的身後去,“姑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您……您怎麼可能不是陛下的親生母親呢?”
“靖兒得了失心瘋,不適合再管理朝政了,從今日起,哀家會代替靖兒上朝的,鴻嬤嬤……鴻嬤嬤……”程太後說完,朝著殿外喊道。
其實程太後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日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日來的太快了。
不過,就算秦玄靖知道了真相又如何,程太後已經有了準備,她根本就不害怕。
然而,不管程太後怎麼喊鴻嬤嬤,卻都沒有得到鴻嬤嬤的回應。
這讓程太後覺得奇怪了,鴻嬤嬤已經去清思院很久了,就算辦事的時間加來回的時間,也應該早就回來了才對。
“程氏,你叫鴻嬤嬤做什麼?鴻嬤嬤隻不過是一個奴才罷了,你叫鴻嬤嬤,鴻嬤嬤也幫不了你啊。”秦玄靖看著程太後說道。
“先皇留下一道密旨,密旨是被鴻嬤嬤藏起來的,哀家找鴻嬤嬤自然是要那道密旨。”程太後連忙說道。
若不是因為當年,程太後害怕秦玄靖知道真相,她也不會逼迫先皇寫下密旨,隻有密旨在她的手中,她才能夠製服秦玄靖的。
後來,程太後將那道密旨秘密的交給了鴻嬤嬤的手中,讓她務必要將那道密旨藏好。
可是現在,鴻嬤嬤也找不到了,密旨更是不知道在何處,這可把程太後給急壞了。
“太後……”王公公急急匆匆的趕來,還拿來了一道密旨,遞交給了程太後。
秦玄靖冷眼看著王公公,眼看著王公公已經站在程太後那邊,秦玄靖明白了,原來一直一來,王公公都是程太後的人,是程太後將王公公安排在秦玄靖的身邊監視著。
“很好,王公公,你把這道密旨給哀家了,哀家一定會對你重重有賞的。”程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密旨。
這道密旨,誰也沒有打開過,除了先皇知道密旨的內容之外,連程太後也不知道裏麵的內容。
當程太後接過密旨後,興高采烈打開的時候,密旨裏的內容卻是簡單的一句話: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當時,程太後氣的,直接將密旨丟下。
所以說,先皇到最後,心裏想的那個女人還是慕容氏,而程氏終究是輸了。
“撿起來給朕看看。”秦玄靖看見程太後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小太監。
“是。”小太監連忙領命,便氣將密旨撿起來,雙手遞給了秦玄靖看。
“父皇其實早就知道你的為人了,程氏,你沒有想到吧,看來父皇最在乎的人始終是朕的親生母親,而絕對不是死,而你的陰謀父皇早就知道的,隻不過你比父皇的命長罷了。”秦玄靖看了密旨的內容,對程太後說道。
“靖兒……哀家……哀家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哀家至少還養育過你,給過你母愛的……”程太後知道,現在事情已經敗落了,她唯有打感情牌了。
“苦勞,是啊,你把朕的親生母親害的好苦,而你這些年,為了隱藏這個秘密,你的確是很辛苦啊,你處心積慮,如今卻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你可有後悔過?”秦玄靖看著程太後問道。
“不後悔。”程太後想也沒有多想,就直接回應道了。
“為何不後悔?”秦玄靖倒是希望,程太後有一刻後悔的心,或許他還會看在她多年養育之恩的份上,給她一條活路。
“在這後宮之中,本來就會有很多的生不由己,倘若哀家當年不那麼做的話,在清思院的人就是哀家了,哀家隻不過是想繼續生存下去罷了。”程太後淡淡地說道。
“姑母,您……您怎麼可以這麼做呢?您真的不是陛下的親生母親嗎?”程貴妃老半天才回過神來,驚訝的問道。
“婷婷,恐怕哀家以後再也不能護著你了,你要自己照顧自己啊。”程太後大勢已去,她隻希望,秦玄靖能夠放過程貴妃,以及放過程氏家族的人,便對秦玄靖說道:“靖兒,事到如今,哀家已經別無所求了,哀家隻希望,你能放過我們程家的所有人,包括婷婷,他們都是無辜的。”
“你覺得朕會放過他們嗎?”秦玄靖反問道。
“會的,因為在哀家的眼裏,靖兒是善良的人,即使靖兒成為了帝王,靖兒依舊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了。”程太後含淚說道。
“這些話說多了,有意義嗎?”秦玄靖不會對程太後心軟的,“從現在起,將程氏打入冷宮,程氏到死,朕也不會再去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