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中的日子很清閑,古代人雖然沒有什麼娛樂節目,除作息讓依蘭極為不習慣之外,好處還是很多的,比如天很藍,那種很純淨自然的藍,不像21世紀的天空汙染的朦朧。這兒極為靜謐,有山有水,還有那些野生的動物,生活恬靜好像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源。可以不再去想那些煩惱,不再注意人性的弱點,不再相互猜忌,依蘭慢慢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感,性格也越來越開朗,也很少想起向天了。
唉,不管是何年代,裝酷都是男人們通有的本能啊。應龍天以為自己不說話很酷啊,哼,跟他說話都是問一句答一句,不懂欣賞的人肯定當他是啞巴,幸虧我品位高眼光獨特。依蘭坐在小溪旁邊,一邊玩水一邊嘀咕,依舊是那套粉色套裝。既然沒有人強迫她換,也不會有人把她當作妖怪,何樂而不為?
應龍天遠遠的望著坐在溪邊的依蘭,自從她來到穀中,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找尋她,卻有躲開她,仿佛被他看到是一種褻瀆。她依舊是那套粉紅的裝束,怪異卻很適合她,還有那一頭的披散青絲,使她更像是墜入凡間的仙子。她總是對著河流開心的玩,空曠的穀中到處回蕩著她那清脆悅耳的笑聲,然而自從那天的不愉快之後,她對著他總是慎言慎行,不苟言笑。是他太奢求了,對不對?她不怕自己就應該滿足了,還怎麼敢奢求她在自己麵前開心的笑呢?
幾天以前還總是覺得天黑的很快,因為到了夜晚,穀中更是靜謐,更是孤獨。現在卻希望夜盡快落下帷幕,因為隻有這時他的仙子才會回到他身邊。
吃過晚飯,在依蘭還想磨磨蹭蹭的收拾東西等應龍天先睡著的時候,應龍天已經先她一步將那些殘羹冷炙收拾的幹幹淨淨。
依蘭不得已與應龍天同時上床睡覺。
“我睡不著,你可不可以陪我說話?”,依蘭首先打破了僵局。
“恩”,隻是簡短的回答。
“你討厭我?”
“不”。
“穀中沒有別的人居住嗎?”
“恩”。又是一個字。
“我困了,還是睡覺吧。”依蘭覺得自己還不如對著山穀喊話好一點,起碼答複還能長一些。
換了新環境,選擇了重新生活,依蘭決定將過去的一切不愉快也統統收起來,用心體驗開始新生活。
幾天下來,依蘭對應龍天的性子也有了些了解。據觀察所得,他應該是是那種外冷內熱型,敏感而多疑。外表看起來冷酷,不喜與人交往,實則是因容貌而自卑。關於這點依蘭很相信自己的判斷,因為每次用餐他都會坐在她的旁邊,而不是對側,且是將毀容的那側衝外。
“小天,你家是不是很有錢的那種?我沒有別的意思啊,隻是覺得你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應該是常發號施令,有一種逼人的氣勢。”偷偷的觀察過應龍天吃飯的動作,依蘭覺得他動作高雅,氣度不凡,絕非一般草野莽夫所能及。但又覺得不太像,他不太注重尊卑,與自己平起平坐也不覺的不妥。
“應該算是吧。” 應龍天破天荒地沒有祭出一字真言。
“每次都你都稱呼我姑娘的,很別扭的,以後你就直接喊我依蘭吧,這樣比較親切一點不那麼生疏,怎麼說我們也同床共枕了好幾天,應該算得上很親切了吧”。
“姑娘此舉欠妥,女兒家的名字是不能隨便告知男子的,請姑娘自重。”沒想到這姑娘說話這麼直接,應龍天一時之間也不好作答,瞬間漲紅了臉。
“什麼欠妥?是讓你喊我依蘭欠妥,還是我們同床共枕欠妥?我覺得我挺自重的啊。”想不到古人還這麼純情,臉能紅成這樣。依蘭看著應龍天紅得像猴屁股的臉很是好玩,更是下定了決心以後要經常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