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天就知道對她的撒嬌沒有一絲抵抗力,偏偏她好像知道他這個缺點似的,總是能很好的把握運用讓他哭笑不得。
“蘭兒,再有下次就不帶你去長安了。”應龍天無奈的笑了笑,順便揉了揉依蘭的小腦袋。
依蘭偷笑,早就吃定了他會心軟,類似的事已經發生了太多次了。
“多少銀子?”,聲音冰冷,周圍的人不禁懷疑方才他們是否看到了他曾溫柔的笑過。兩個流氓再在沒有原先的囂張跋扈,唯唯諾諾的說:“三十兩”。
應龍天從懷裏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扔在地上看也不看地上的小姑娘依舊很冷淡說:“拿去,剩下的做點小生意足夠了。”說完,拉著依蘭頭也不回的走了。
再也忍受不了依蘭的雞婆,應龍天趁她熟睡雇了輛馬車連夜趕往長安。總之依蘭早上起床的時候已經處在熱鬧非凡的京城了。
“小天,你認識李白嗎?”,依蘭吃過早飯急不可耐的要應龍天帶她去找李白。
應龍天心裏一沉,這名字好像聽過,直覺告訴他李白是個男人。她是他的,不願她去找別的男人。因此沒好氣的問:“誰是李白?”
“李白你都沒聽過啊?他寫的詩可是婦孺皆知,不畏權貴,曾讓貴妃捧酒,高力士脫靴,難道你沒聽說過?”,依蘭像看怪物的似的看著應龍天,對古人還不認識李白覺得不可思議,壓根忘了這些事先在還未發生。
應龍天聽依蘭對那個他不知道的男人評價如此之好,像一個要被人搶去心愛玩具的孩子心情一下子變得暗淡了,也不再言語了。
依蘭愣了愣,後知後覺的明白。“哈哈,小天,你在吃醋?莫非你喜歡我?”
應龍天被人當場猜出心思,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駁沒有。
依蘭抓住應龍天的衣服轉了一圈坐在椅子上,咯咯的笑,“你真有意思,跟你開玩笑,你還當真。臉紅成這樣。”
“如果我是認真的呢。”應龍天轉過身,表情嚴肅的問。
“什麼認真?開什麼玩笑,我們認識還沒有幾天呢,你千萬不要說對我一見鍾情了,那樣我會笑死的。”依蘭依舊是狂笑不已,向來都覺得一見鍾情是無稽之談,沒注意到應龍天的臉上越來越難看。
古代的以文會友還真熱鬧,除了那些文人,還有許多姑娘絡繹不絕的親臨盛況想一睹才子風采。這些女人還真是瘋狂啊,都不怕發生踩踏事件,這架勢絕對不會亞於現代的追星族,看來追星族也是一種古老的傳統。依蘭像個肉包被人群擠來擠去,陰錯陽差的擠進最裏麵。
隻見一身穿白衣的男子手搖竹扇,瀟灑的應對書生們提出的各種詩句。
“太白兄,聽說前些天你又得佳作,可否讓大家一睹為快啊?”,一藏色衣服的男子建議,跟著很多人附和叫好。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小弟不才,偶得一首。”
一陣抑揚頓挫之後,人群中的叫喊聲此起彼伏,看來他還真是陽春白雪下裏巴人通吃啊。
原來他就是李白,也沒有玉樹臨風嘛。依蘭小聲的嘀咕,細細打量,隻見那人約莫四十,外表豪放不羈,還有點混血兒的感覺。李白杜甫一個詩仙一個詩聖,一個質量高一個產量高,還真讓中國學生又愛又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