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蘭仔細的觀看每一片雲,第一片雲是一副很安詳的片段,一個小女孩在一群女婢們的陪伴下,在一大片綠色如茵的山坡的側麵玩紙鳶。不知怎麼依蘭覺得那小女孩跟自己小時候很像,就像是古代版的自己。
山坡的拐角處趴著一個髒兮兮的小男孩,對那大大的漂亮紙鳶露出極度渴望,偷偷的跑出來想一塊玩。
“表少爺,這兒沒你什麼事,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仆人不耐煩但礙於身份也不得不保持基本的禮貌。
“嗚嗚,你們都願不跟我玩,我娘說你們都嫌棄我是個遺腹子。”小男孩哭的很凶。
“表哥,我的紙鳶給你玩,我們一塊玩。”小女孩臉上蕩漾著如花的笑意,甜甜的說,伸手拉住小男孩髒兮兮的小手。
“表妹,你真好,我娘說將來要給我娶一個好心的女孩當我的娘子,長大後我要娶你做娘子。”小男孩一本正經的說。
不一會兒,小山坡的背麵出現了兩個孩童歡快的嬉笑聲。
一朵雲飄過,畫麵一轉出現了一副血腥的畫麵。朱紅色的門上“文府”二字依舊奪目,然而府內的鮮血更是殷紅。夜幕中那些殺手像紅了眼的猛獸似飲血惡魔瘋狂的揮刀亂舞,老人孩子男人女人一個個倒下去,打罵聲哭喊聲不絕於耳,夜色悄悄為明月蒙上麵紗,似乎不忍看到這一幕幕人倫慘劇。躲在床下角落裏的女孩瑟瑟發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血腥的屠殺。
依蘭盯著那名顫抖不已的女孩,也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女孩竟然和她有著一樣的容貌,隻不過年齡比她小很多。
又一片雲飄過,畫麵中出現了那名姑娘披著鳳冠霞帔出嫁,花轎到,新人拜堂,行夫妻禮的時候新郎突然吐了一口黑血,就此一蹶不醒,竟然斷氣身亡了。喜堂亂成一片,眾人撲向新郎官,新娘被推倒在地,卻無人扶起,原本前來祝福這對新人的賓客,如今都如避蛇蠍,不客氣的對新娘子指指點點,整個喜堂中人聲鼎沸。
“這個女人真的是個掃把星,你們不知道吧,她三年前克死了全府的人,如今剛拜堂就克死了自己相公,這種女人娶不得啊。”
“哎,我聽說還是王公子特地等她三年守孝期滿才娶她的。真不幸,這麼一個倜儻公子年紀輕輕就這麼死了。”
“掃把星”
“命犯孤星”
。。。。。。
半趴在地上的新嫁娘隻是咬著發白的嘴唇,一言不發。
“拿著,你的休書,滾出我們家,從此你也我們王家再沒什麼關係。造孽啊,白發人送黑發人,兒啊!”一名哭的死去活來的老夫人在婢女的攙扶之下顫巍巍的走出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著說。
“我可憐的孩子,可憐我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讓娘怎麼活啊?”衣著華麗的老人似乎是瞬間蒼老了很多。
隻見那名身著大紅嫁衣的姑娘一個人走在街上,早上坐在花轎吹吹打打歡歡喜喜的嫁過去,沒想到這次回來可謂是千差萬別。來的時候路人爭相觀看,祝福聲不絕於耳,回來時同樣是路人爭相觀看,此時卻是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