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心兒姑娘,在下招的是保鏢,不是花娘。”上官池墨還是那種不冷不熱的態度。
“哼,幹嘛說得那麼難聽啊。既然公子不相信我,那我就露一手給你看看。”說完,拿起桌上的水果,拋向空中,用劍削梨。
“請吃。”表演完畢,許心兒用劍尖得意的將梨送到上官池墨的手中。
上官池墨剛一碰到梨,所有的梨皮紛紛落下,雖然對武功不了解,不過看揮劍的速度和精準這丫頭還是真有兩下子。
“為什麼要來應聘當保鏢?”她已經成功地挑起了上官池墨的好奇心,放下賬本,專心的麵試她。
“聽說賓至如歸好玩的多好吃的多,近水樓台先得月。”許心兒自己撿了座坐下,動作隨意毫不拘束。
“好,價格隨你開,我也不問你的過往,你現在就被錄用了,我很樂意你以後也是男裝打扮。你好,我叫上官池墨。”上官池墨對這名女孩很感興趣,滿意的朝她笑了笑。
“你,你是。。。女的?”本來轉身要隨崔總管下去的許心兒,突然看見上官池墨揚起的脖子,沒有喉結。
“我很高興你終於在我的提示下聰明了一點點,沒錯,我是女的,跟你一樣,女扮男裝。”不知怎麼的,雖然那姑娘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上官池墨就是覺得可以信任她。
“哇,你扮男裝真好看,乖乖,我還以為你真的是男的呢,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你竟覺得好俊逸呢。那上官池墨應該也不是你的真名了吧?”許心兒目瞪口呆。
“姑且算是吧。羨慕嫉妒恨吧,不過你應該很榮幸,因為這身裝扮你是第一個看穿的,雖然還是有些差強人意,在我的幫助下。”上官池墨見到這麼與眾不同的同類也開始很臭屁了。
“既然大家這麼投機,不如我們義結金蘭?你不要這麼看我,不行也沒關係啦,我也不是很稀罕啦。”許心兒被上官池墨的眼睛盯得怕怕的。
“好,我二十二歲,應該虛長你幾歲,你就叫我大哥吧,私下裏我叫你心兒。不過我可不想歃血為盟什麼的,太血腥也太惡心了。”結就結,誰怕誰啊,肯定比你大就是啦。
“二十二?怎麼可能啦,算了,當小弟也會有當小弟的好處的。”兩人就這樣簡簡單單就成交了。
“心兒,你從哪裏來的?”上官池墨覺得她的身世肯定不簡單,因為她沒有時下女子的那種矯作,行動舉止隨心而動又不粗鄙。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由世外高人養大的孩子。
“大哥,你耍賴,你說好不會問我的過往的?”許心兒跳腳。
“那是針對於員工,家人可就不一樣了。”上官池墨四兩撥千斤地化解了她的抱怨。
“我沒爹沒娘,從小就是個孤兒,一直都是流浪漂泊,給人做保鏢度日。”說著,還時不時的用衣袖遮麵,裝作揉眼睛。若不是那雙太狡黠的眼睛,肯定會讓人誤以為她說的是真話。
“不用再編了,心兒,你身上雖沒有大家閨秀的氣質,也沒有名門正派的正氣,但你無不散發著自由快樂清新,這絕不是一個苦情女所具備的。再者,你手上戴的如果我沒看錯是金手環,還有你脖頸處的玉麒麟皆是名貴之物。”上官池墨圍著她轉了一圈,用手中的扇子狠狠地敲了她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