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賓至如歸逢九五(2 / 2)

“凡人皆有七情六欲,愛情對大多數人一樣都是無價之寶,隻可惜總是造化弄人,情天孽海中才幻海沉浮許多的癡男怨女。不過世人都說愛情好,功名利祿忘不了。君生日日說恩情,君死又隨人去了。昨日黃土隴頭送白骨,今宵紅燈帳裏臥鴛鴦。古往今來,能堅守住愛情的又有幾人?”上官池墨也是深有感觸。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心酸,大人物亦有大人物的無奈啊。”唐玄宗想起惠妃的惆悵不亦,言語中也帶有幾分悲愴。

“難道貴為九五,天下盡握在手的皇上,也會有無奈傷身的時候?”上官池墨身體裏的好奇細胞又在搗亂了。

“皇帝就是有再多的權利同樣難以勝天,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風風雨雨幾十年的紅顏知己死在自己的懷中,豈不悲哉?”

“小人該死,竟然提到爺的傷心事,爺的這位紅顏知己如是泉下有知也必定欣慰了。”見自己說錯話,上官池墨起身跪下,戰戰兢兢的等著發落。

“不知者不為罪。這劇編的不錯,是誰寫的?”上官池墨心都提在到了嗓子眼,就怕這皇帝一個不順心就給自己抹了脖子,唐玄宗的這句話也算是為這份擔心劃下了句號。

“回爺的話,是小人。”上官池墨這次終於體會了什麼叫伴君如伴虎。

“編的不錯,特別是裏麵的那兩首《釵頭鳳》,能寫出如此文章看,你也應是個真性情的有故事之人啊。如此有才之人又怎甘心埋沒在市井之中。”唐玄宗想到了已逝的楚惠妃,也是感慨萬分,深有同感,愛屋及烏。

“舞文弄墨小人還真的不在行,也就能作出這些不等大雅之堂的文章。”上官池墨心裏一沉,唯恐唐玄宗要自己去考個一官半職,到時候驗出是女子,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雖說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大丈夫生就應豪情四方,盡情的闖一闖,治國平天下,哪能總隱匿於這鬧市之中?”唐玄宗素來是個惜才之人。

“小人哪擔得上隱這個字,不過是舞文弄墨寫一些 花間文章娛樂一下眾人罷了。再說,小人在此娛樂眾鄉親不也是為國做一份貢獻嘛。皇上出巡可以看到百姓生活豐富,笑聲載道,豈不快哉。”上官池墨巧言回答,既反駁了唐玄宗的觀點,又給足了他台階下。

“算了,朕也不想強求於你。時候也不早了,朕先去看望壽王就要回宮了。以後若是有空,朕還會來這看你精彩的演出的。”幸好唐玄宗沒再繼續剛剛的話題,帶著眾人回去了。

“我想你以後還是別來了,否則早晚被嚇成心髒病。”上官池墨小聲說,“壽王府?對了,我想起來了,唐玄宗第一次遇見楊玉環就是在開元二十八年。真應了一句話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祖先犯事後人遭殃。想當年武則天是唐太宗的才人,卻被兒子唐高宗李治納為妃甚至成為皇後,上演了一場子奪父妻的人倫醜劇,如今唐玄宗將占有兒子壽王李瑁的妻,繼續上演人倫醜劇,不過這次是父奪子妻。這大唐還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