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快去天吝山莊通知大莊主,就說依蘭姑娘此刻已經出去逛夜市,明日將會前往向公子府上小住幾日,順便請示莊主怎麼處理這件事。” 李媽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想這兩個小祖宗怎麼這麼會折騰人呢。
“這丫頭還真的會給我找事。”應龍天聽完李四的報信後大怒,這丫頭還就是有本事讓以冷清著稱的自己破例。
“莊主意下如何?如果明日依蘭姑娘非要去去向公子府上,恐怕我們也攔不住。”李四見大莊主發怒已是雙腿戰栗,還是強忍著要尿褲子的衝動將李媽媽的話帶到。
“告訴李媽媽,這個她就不用管了,蘭兒哪都去不了。”應龍天揮了下手,示意李四退下。
“蘭兒,這次是你自找的。”應龍天嘀咕。
“姐,你不是要來逛夜市嗎?幹嘛總往玉石鋪子鑽啊。”許心兒大呼上當,撅起小嘴,一臉的不開心。
“嘻嘻,傻心兒,麻將是一種雅俗共賞的娛樂,要賺大錢,首先要將獵物對準那些揮金如土的上流社會,我準備聯合一家玉石鋪子聯合推出這種娛樂設施,所以來考察那家的手藝好,以便確定合作對象啊。”依蘭用手刮了刮心兒的鼻尖。
“你有虐待人的傾向,幹嘛又這麼刮人家的鼻子啊?”許心兒不滿。
“我這叫愛撫。”依蘭一副大言不慚的模樣,擺明是吃定許心兒的傻裏傻氣。
“那你考察好了沒?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吃好吃的了?”許心兒知道自己怎麼都說不過這個奸商大姐,也就不拿雞蛋撞石頭了。
沒有啊 ——話未說完,依蘭就搖搖晃晃的暈倒了。許心兒匆匆一眼就看清楚了來人,隻說了一句“軟筋散”也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應龍天輕輕的接住依蘭,眼睜睜的看著許心兒倒在地上,回頭對跟來的李總管說了一句“將她放在馬車上送回府”,而後使用輕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應龍天,你這個小人,竟敢暗算本姑娘。”跌在地上的許心兒渾身無力,憑借自己的力量根本就站不起來,隻能罵兩句以出這口怨氣,再說若是被老爹知道他大名鼎鼎的毒王的女兒被一個小小的軟筋散加**放倒了,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讓自己再進毒王穀,早知道會這樣就忍著惡心吃那可以百毒不侵的紫果。
可惜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你怎麼還醒著?”李總管有點意外,莊主配的藥可是絕無可能無效的。
“哼,那小小的**豈能對我有作用,可惡的是竟然夾雜著軟筋散。這個混蛋,此仇不報非女子。”說再多也是無濟於事,此時已是人家的砧板上的魚肉,許心兒隻能任由人抬進馬車拉走。
“蘭兒,你睡著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是不是隻有你睡著了才願意依附在我的身邊,我才有機會接近你。”應龍天將昏迷的依蘭帶回房間,不舍得鬆開手,分別之後一直空落的胸膛隻有緊緊地抱著她才能填得滿滿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情願自私一點讓你永遠這樣睡在我身邊,是不是隻要醒來你就會想逃離?”應龍天喋喋不休的對著沒有知覺的依蘭講話,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看著,直到天亮才伏在床邊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