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看,僅憑感覺依蘭還是明顯感覺到他和衣躺在自己身邊,他為什麼不先處理一下傷口?天這麼熱,應該很容易感染的。
“你要不要先處理下傷口?”經過多次心理大戰之後,善良戰勝了邪惡,依蘭終於決定先將個人恩怨暫時放一邊。
“你堅持?”應龍天困惑的問。
“哼,得了便宜賣乖,你們這種臭男人。把藥拿過來,我幫你上。”依蘭說完,覺得有點不妥,又補上了一句,“你別多想,我隻是不想身邊躺在一個潰爛惡心的人而已。”
“我明白,不會多想的。”將懷裏的藥膏遞給依蘭,應龍天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的眼睛,似乎想從那裏看出些什麼。
“還是你自己把衣服脫掉吧。”依蘭的臉有些微紅,雖然沒少受21世紀新新思想的熏陶,可這麼明目張膽的扒男生還是頭一遭,根本不敢看,摸來摸去的解不開,隻好放棄。
應龍天將衣服褪至腰間,露出古銅色緊湊的胸膛。
“我的天,古代人練武還真不是蓋的,這身材絕對可以去參加健美了。”依蘭從捂著臉的指縫間偷看。
“不是說幫我上藥嗎?”應龍天好奇的看著躲在一旁偷看的依蘭,心想這丫頭還真是百無禁忌,還沒出閣連男人都敢偷看。
“喔,就來了。”
依蘭將瓶中的藥膏倒在手心裏,再均勻的塗在燙傷的地方,手下的突如其來的觸感讓依蘭一顫,心裏怦怦跳了起來。
“你不會是想這麼一直摸下去吧?”等了很久,還沒見後背上的手拿開,應龍天猜測某人大概又失神了,雖然被人這樣撫摸很舒服,但再摸下去恐怕就要起反應了,也隻好出聲提醒。
“想得美。我要睡了。”被人這麼一說,依蘭的臉紅得像熟了的蘋果,隻好敷衍塞責亂找借口。
依蘭本想背著應龍天而睡,誰知應龍天睡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她的身子搬回懷裏。
“應龍天,明日我可不可以出山莊玩?”被摟在懷裏的依蘭渾身的不自在,前兩天是因為自己中了軟筋散反抗不得,如今卻還是被禁錮在懷裏,動憚不得,心裏慪的要死。
“不行。”睜開閉目養神的雙眼,應龍天一臉肅殺之氣。
“為什麼?你不知道每天這樣——好無聊嗎?”真不知道天吝山莊是不是要倒閉了,莊主不用工作嗎,幹嘛一天到晚的纏著自己。
“無聊,我天天陪著你怎麼還會無聊?”應龍天有些不解。
“這裏有沒有誤樂設施,你也不準我見心兒還有龍宇他們,我當然會覺得悶了。”依蘭悶哼,“就是因為你天天陰魂不散,我才覺得鬱悶”,不過她可沒膽量說出來。
“娛樂設施?你指什麼?”看來半年不見,這丫頭稀奇古怪的招數還是沒變。
“比如麻將,紙牌,運動賽,超級女聲,快樂男聲,非誠勿擾啊等等。”依蘭掰著手指數。
“以後隻要你不出山莊,一切隨便你。”不忍心她真的鬱悶,應龍天讓步。
“可是我的麻將在金滿樓,還有啊我準備開一家麻將社,再置辦一家麻將廠,你總把我禁錮在這裏,讓人家怎麼弄呢?”不出去,有屁用啊,這算哪門子的開恩啊,簡直是唐朝版的金屋藏嬌,嗬嗬,自戀一下,估計嬌這個稱呼有點過高啦。
“說來說去你還是想出去。”應龍天臉上黯淡下來,鬆開雙臂起身離去。